手腕粗的棒子,迎頭而來。
“啊!!”
尖叫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眾人循著聲音找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紛紛捂住嘴巴慌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
城南那邊的專案現在正如火如荼地推進,霍家作為行業龍頭很多事項都需要霍崢簽字,不過這類瑣事向來都是雙方的秘書溝通對接細節。
可宋清然不一樣,有什麼問題都跑來霍崢的家裡,每次來都吃閉門羹,又記吃不記打,回回都來。
宋清然先前並不知道林璐和令荷還有這一層往事,她被爺爺關進她媽住過的療養院“治病”,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三個月來,宋清然屢屢想要跟令荷解釋,解釋給林璐的錢只是報酬,到後面也是存著讓林璐做擋箭牌的心思。
她是用了林璐的賬號來釣魚,可從來沒想過要打臉什麼的,她只是想跟令荷說說話。
但令荷不接她電話,給她發訊息也置之不理,看那樣子已經和霍崢“破鏡重圓”了。
有一次她去霍崢的公司找令荷。
看到霍崢正俯身親吻她,很明顯,霍崢是故意的。
注意到宋清然的到來,令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你是跟蹤狂嗎?”
“簡訊……你看了嗎?”
令荷皺了皺眉,很不耐煩道:“原來那些垃圾簡訊都是你發的,宋清然,你是不是有病?這種把戲上學的時候還沒玩夠?!你不膩我都膩了。”
“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身體。”
宋清然忍著悲痛轉身離開,霍崢的臉上滿是得意。
還有一次晚上,宋清然收到霍崢發來的令荷曾經給他發的甜言蜜語,一口一個霍哥哥地叫。
發這些甜言蜜語的賬號,她看了又看。
不是令荷用來圈錢的小號。
她發了瘋似的給令荷發訊息,打電話。
得到的回應卻是令荷的冷嗤。
“是我發的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是我什麼人?”
“你有這個時間來質問我,不如現在守在林璐身邊,我不會放過她的!”
最後一次,她收到霍崢的簡訊:
“宋清然,有病就去治!三更半夜給荷荷打電話你腦子沒毛病吧?”
“不過,你發的這些還挺有文采的,什麼‘相思門’‘相思苦’的……說這麼多,我就一句話,荷荷不喜歡聽你這樣了,別白費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