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易？”
聽到這個名字，令荷皺了皺眉。
令荷想起到後，待著的第一個星期，令荷看到電視裡關於林天易出車禍，兩條腿都斷了的報道，整個人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別怕，荷荷。”周宴清走到她身邊，摸上她的臉，告訴她，“只是斷了兩條腿算是便宜他了。”
他語氣溫柔，摸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發著餘溫。
令荷抬頭看著他，從周宴清幫她父母辦理保外就醫，到他說國內不好待了，跟他迴避避風頭，她一直沒有問過，但今天周宴清喝了一點兒酒，表情看著格外真誠。
“林天易的車禍，是你……”她表情詫異。
周宴清微微一笑，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你剛剛看我的眼神，是在害怕嗎？荷荷。”
“你在日記本里寫自己要站在所有人的頭頂上，要獲得權力。讓所有人都看你的臉色行事，那為什麼只是稍稍在門外瞥了一眼就要害怕呢？”
他含笑，“你的野心呢？”
他的笑意裡帶著殘忍，令荷渾身的寒毛豎起，讓她害怕與周宴清對視。掐著她下巴的指尖，往鎖骨滑下。
周宴清輕輕撫上了她的脖頸。
“寶寶，你渴望權力，卻連權力從哪裡來都弄不懂……”他的拇指從她的髮根滑到她的後頸凸起，輕輕撫弄：
“告訴我，你覺得你現在擁有權力嗎？”
令荷茫然地盯著他看，搖了搖頭。
他的手指在她的脖頸上流連忘返，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地說：
“不，你有，只是你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你學金融，應該聽過那個事例。”
“十年前，證監會裁定GT證券的幕後老闆砸倉行為是擾亂證券市場，並撤銷交易。”
“在狙擊多國的GT證券宣佈破產，其幕後老闆被判刑三年。”
“巧的是，當天交易市場還有另一起這樣的砸倉行為。卻沒有任何處罰。”
“區別就在於受害者是誰。”
“荷荷，那天你為什麼又想留下來呢？”周宴清問。
指的是，令荷上了飛機後，又反悔想要回去的事。
令荷哆嗦著沒有說話。
“為什麼，你知道，那些人都被你欺辱過。”他說。
“但他們不會……”令荷顫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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