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籠子裡的女人後,令荷聽到“朋友”兩個字就應激,她尖叫著立刻往屋外跑。
然而沒跑兩步,羅伊就從後面捂住她的嘴,將她壓在地上。
他的臉貼近她,呼吸粗重:“好軟啊,荷荷。”
“你先放開我。”令荷的聲音劇烈顫抖,拼命推開他:“我有錢,我會還你的!就算我沒有,周宴清也有錢,他會把錢還給你們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們不是朋友嗎?”
羅伊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溼潤的嘴唇親吻她,喘著氣道:
“我要你的錢做什麼?寶寶,你真是傻的可愛。”
“到現在還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我們拿你打賭了,寶寶,就賭你會給誰,我很失望,明明你最喜歡和我待在一起,為什麼會來亞特這裡呢?你以為他喜歡你嗎?他連你的母語都不會說。”
羅伊低沉地笑了一聲:
“你想在這裡,還是樓下?”
原來一開始令荷就落入兩人的圍剿之中。
她的求助不僅不會得到回應,反而只會讓這一群早就對她覬覦已久的人渣興奮鼓動。
剎那間令荷的身體彷彿僵了一下,全身肌肉都繃緊了,過了好久,她才咬緊牙道:“不要……不要去樓下……”
屬於成年男性的滾燙身軀壓住令荷,相貼的一剎那,羅伊爽得直抽氣。
房間裡響起細軟嬌怯的嗚咽聲,含水的嗓音柔柔喊著羅伊,讓作為名字主人公的男性呼吸一窒。
令荷褲子口袋裡藏了一把小刀,是她用來防身用的,艾倫有次調侃工作時說過,用她們國家的俗語,做這一行就是把腦袋撇到褲腰帶上。從那以後,令荷便隨身攜帶一把匕首。
羅伊忍不住彎腰湊近一些,一隻手撐在女孩身側,去聽她輕聲嗚咽時帶著水汽的哭腔,卻看到令荷那雙充滿恐懼的臉,以及對方驚恐之下喊出的一聲“亞特”。
憑什麼。
憑什麼看亞特的眼神就是崇拜渴望,看他就像洪水猛獸。
明明他們都是同樣的人,只不過亞特那傢伙比他偽裝的更好一點。
他殘忍地說如果她落在亞特手上,情況只會更壞,那個近親結婚的劣等品就是個瘋子,樓下的表演都是他搞出來的,他會把她玩膩了丟下去,看著她被人輪,被人玩弄……
羅伊每說一句話,令荷的臉色就白一寸,一直到提到亞特這個名字,令荷眼神就流露出恐懼厭惡。
羅伊俯下身去抱她的時候,她的手摸到刀,腦子裡全是剛剛羅伊說的“輪姦”“玩弄”,她把刀握在手心,想讓對方快滾,身體卻因為恐懼發不出任何聲音。
總是掛著笑的金髮男生,那張英俊的臉現在佈滿可怖的慾望,他俯下身……刀子比她想象中更為順暢地滑入肉體。
羅伊的身體緩緩倒下,大笑讓他的唇角不斷溢位鮮血:“你跑不了的!”
“跑不了的……”
“小白兔……別跑……別離開我……”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嗎了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