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敢逞口舌之利！”
祭壇最高處，庇護十三世踩著八具紅衣主教的乾屍，帶血的雙手高舉黃金權杖，滿臉褶子扭曲成一團。
“主上的目光已鎖定爾等！異端，跪下把永珍王冠獻上來，本座還能求主上留你一具全屍！”
三千名割腕放血的白袍信徒齊刷刷五體投地，腦門把大理石磚磕得咚咚作響，狂熱的哭喊聲掀翻了廣場頂棚。
陳凡站在二十丈高的骨龍腦門正中央，把腳底下的一塊碎骨頭踢下龍鼻樑。
啪嗒。
碎骨頭剛好砸在祭壇臺階前。
“留全屍？老梆子，你剛才捅自己心腹那八刀，你們主上平時就教你們這門手藝？”
陳凡單手扶了扶頭頂流轉四色神芒的永珍王冠，衝著天上那道三丈寬的門縫吹了聲口哨。
“來，門都開了，別擱雲彩眼兒裡當偷窺狂啊！探個大眼珠子出來算怎麼回事，翅膀卡住下不來了？”
“放肆！！”
庇護十三世鬍子亂翹，權杖底部往乾屍堆上一杵。
轟隆——！
八具乾屍體內殘存的最後一點骨髓炸碎，化作八道血柱撞進高空光門。
雲層深處傳出一聲清越的鳳鳴。
兩隻潔白無瑕的赤足率先邁出光門。
緊接著，六片長達十丈、燃燒著純白神火的羽翼在梵蒂岡上空豁然展開！
刺目的白光將方圓十里的陰霾撕得粉碎。
來人一身鏤空金絲白紗戰裙，銀髮垂落腳踝，五官完美得找不出半點瑕疵，眉心一點金色十字神紋熠熠生輝。
她右手倒提一柄百丈長的聖火巨劍，懸停在半空。
半步元嬰！
實質化的威壓當頭傾瀉！
咔嚓！
廣場地面塌陷半尺。
骨龍的四條粗腿彎了彎，腳底下的大理石磚崩成粉末。
隊伍後方，海倫剛撿起來的半截眼鏡框再次滑落，手裡拎著的備用金屬探測箱哐當砸在腳背上，儀表盤指標轉了三圈直接崩斷。
“高維生命體！”
海倫一屁股癱在碎石堆裡，雙手抓著紅髮，嗓音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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