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上的神經跳得更厲害了。
三個長條木箱被撬開。蓋子掀翻在地。
裡面墊著防潮的碎木絲。
幾包用黃油布裹著的東西露出來。
馬仔上前，扯開油布。
“嘩啦。”
一堆長短槍械躺在木絲裡。
黑色的烤藍反著白光。槍管並排壓在一起。
“看見沒。”金老闆夾著煙，指著木箱。
“中東原裝進口的高階貨。全是尖貨。”
他拿起一把摺疊託的AK。拉了一下槍栓。
“咔噠。”
“火力猛。皮實。”
金老闆把槍扔回箱子。砸出沉悶的碰撞聲。
“我這批貨，只要上了你們的船，到了公海。換回來的全是真金白銀。”
他盯著陸淵。
“陸少，這可比你在家當乖寶寶刺激多了。合作一把？”
油布掀開的瞬間。
一股刺鼻的味道順著海風飄了過來。
陸淵的鼻子抽動了兩下。
胃裡猛地翻滾起來。酸水直往嗓子眼頂。
這是劣質槍油揮發的味道。
混著不達標火藥碳化後的酸臭。
這種味道，在十萬次輪迴裡，只有那些最劣質的炮灰雜牌軍才會用。
正規軍用槍油是防鏽潤滑的。聞著有股冷硬的金屬香。
這批槍上的油，聞著像廚房裡的抽油煙機廢油。
加了工業柴油勾兌。
火藥更是用了最便宜的硝銨混合物。發酵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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