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連忠開車帶著蘇時雨和楚地剛去百貨大樓買了不少東西,但基本都是湘北當地的特產。
蘇連忠也跟著買了一些,說是寄給家裡人。
三人一起去了郵局,蘇時雨把東西挨戶郵寄。
給舅舅家寄了一大包,又給陳老頭他們寄了一包;
還有總部的龍九和四師兄等人,大師兄那邊的大院幾戶和嶽廠長他們,以及裴叔叔那邊、鈴鐺那邊、藥酒廠那邊也寄了,順帶還給在五三七廠的喬處長等人和山豬屯的鄉親也都寄了。
只她一個人的包裹,就大大小小的有個四十多份,看得蘇連忠震驚不已。
等弄完後,三人就各自打電話去了。
蘇時雨先給舅舅家打了過去,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秦奶奶。
秦奶奶聽出是她的聲音後,一陣心肝肉的喊,問了一大堆她在那邊好不好的話,蘇時雨連連說好。
“我在這邊好著呢,奶奶放心好了,我感覺都吃胖兩斤了。”
蘇時雨捏了捏自己臉頰,在山裡面她是真沒少吃。
“胖了好,奶奶就覺得你有點瘦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能趕回來過年嗎?”
“我這邊事情還沒忙完,等忙完了才能回去。今天我給家裡面寄了包裹,舅舅和陳爺爺都有,分開寄的,估計過幾天能到,你記得讓陳爺爺去取包裹。”
“行,待會兒你陳爺爺回來了,我就跟他說。”
秦奶奶一口應下,又和蘇時雨說了幾句後,聽她問起鈴鐺的情況,就嘆口氣說:
“鈴鐺和鐵塔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聽她說是有個人失蹤了,那人你應該見過,就你們廠那個金師傅的男人,姓柳的,好像叫柳偉宏,還是柳宏維來著,我記不住了。”
“叫柳宏維,他失蹤了?”
蘇時雨接了一句,她很詫異,柳宏維怎麼會失蹤呢?
“對,失蹤了,不過他家事情可有意思了,我聽花妹子說他家父子兩個吃錯藥後,都住院了。”
“他們兩那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吃錯藥呢?”蘇時雨問。
“誰知道啊,反正是吃錯藥了,說是把牲口配種的藥吃了,兩父子大半夜的,流著鼻血進的醫院,而且還怕醜事被他們自行車廠的人知道了,特意跑到鋼廠醫院治療的。”
“說是搶救了大半宿,才把兩人的命救回來,那個夏大爺還專門去看了他們父子,說是情況很嚴重,柳家老頭都坐不起來了,本來說是肯定活不出來了,但沒想到他聽說兒子失蹤後,突然就坐起來了。”
“要我說也是他們柳家人自己作的,人鋼廠醫生都說了,柳宏維還沒到出院的時候,他自己要跑出去,現在人不見了,能怪誰?”
“而且不僅柳宏偉不見了,他那個小姨子也不見了,花大娘說他們兩個私奔了,還跟著他們大院的夏大爺去醫院看望金師傅,說是金師傅哭得眼睛都腫了。”
“誰能想到啊,她男人和她親妹子兩人趁著她腿腳不好的時候,攪合在一起了,這打擊換成是誰,誰也受不了啊。”
秦奶奶憋了一肚子八卦,抓著話筒就跟蘇時雨說了起來,中途都沒讓蘇時雨插上嘴。
蘇時雨也覺得震驚,她沒想到離開京市後,還有這麼多熱鬧發生,而她居然在山裡面穿梭,感覺錯失了一個億!
好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