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絕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是受了委屈嗎?”
季木山的眉骨突出,五官稜角分明,是十分冷硬的長相。可是此時,他的眼神和語氣都溫和的不像樣。
看著那雙飽含父愛的眼睛,季稚魚有片刻的恍惚,很快,他說:“……忘了。”
他不想和父親重新一遍蔣言挑釁他,他恰好選中他立威的事蹟。
季木山笑了笑,“小魚是怕我報復你的同學嗎?”
季稚魚微微張了張嘴,“怎麼可能?”
雖然蔣言事後沒找他麻煩,但時不時偷過來的窺探的目光一樣讓人噁心。
只是沒鬧到他面前,季稚魚也不好隨意就出手。
“這樣啊。”季木山說,“那,第二次呢?”
眼見著父親似乎有將自己在學校被挑釁隨即打臉的事問個遍,季稚魚連忙轉移話題,“爸爸,好不容易見面,我們聊點開心的事吧?”
季木山順著他的意換了個話題,“哦……好。那小魚最近有什麼開心的事?”
他正想多和兒子聊聊,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吵鬧聲。
休息室的隔音極好,這都能聽見,可見外面的聲音是有多大。
季木山的臉微微冷了下來,他對身後的保鏢道:“出去看看怎麼了。”
這個休息室在他進來後,外面的人理應被請走,怎麼還會吵起來?
保鏢開啟門的瞬間,吵鬧聲刺進休息室父子的耳朵裡:“樂樂!樂樂我是媽媽啊!”
一個女人的哭嚎聲。
到達休息室的時候,保鏢禮貌地拒絕了尹樂樂,只請了季稚魚一個人入內。
所以他留在了門口等待。
聽到尹樂樂的名字,季稚魚不受控制地皺起眉,他站起身,又被季木山叫停。
“樂樂?他怎麼了?”
季木山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遞給季稚魚,示意他冷靜行事。
門已經再次被關上,外面的聲音被隔絕。季稚魚重新坐下,接過那盞茶。
他在腦海裡思考,外邊的人應當是祝母。於是毫無隱瞞,對著季木山全盤托出。
季木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聞言眉毛微微上揚,露出幾分八卦的神色,“沒想到,我們樂樂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
季稚魚既有點愣神,又有點季木山本就如此的荒謬感。
“祝家收養的那個孩子是什麼態度?”
季稚魚回神,將祝歡做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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