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稚魚迫不及待地探頭看去,在最前方的貴賓席,正有幾名校董和瀾序邀請的社會知名人士,他們圍著中間一名年近四十的男人,正在落座。
而在這男人的邊上,有幾名偽裝成同伴的安保人員。季稚魚幾乎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確定他們的口袋裡有槍。
而那男人長相冷峻剛毅,身著最普通的常服,卻依舊散發出一股長期浸潤在權力場的凌厲感。
這是,季稚魚的父親,季木山。
前方的男人忽然回過頭,帶的周圍幾位也紛紛回頭。
季木山的視線划過來的那一秒,季稚魚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沒有停頓,沒有微笑。甚至,連一個點頭也沒有。
真的下午見了,爸爸。
季稚魚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手機忽然震動,他開啟看。
【爸爸說到做到。】
……季稚魚關掉手機,臉頰爬上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身邊的談論聲還在繼續:“牛逼了,這種級別的幹部瀾序也能邀請來。”
“但是他露面很少啊,要不是我爸之前逼著我看完了在職的名單,我也不知道他。”
“他叫什麼你知道嗎?”
“忘了,別的其實我連臉都記不下來。這個還是因為在一眾老頭裡帥得格外突出我才記住的。”
“哈哈哈哈,不過確實很帥啊,還有點眼熟……”
尹樂樂也看見了,他露出一個雀躍的笑,小幅度對著那邊擺了擺手。
沈時願順著看過去,嘀咕了一句“誰啊”,倒沒怎麼關注。
尹樂樂看了眼季稚魚,發現他沒有介紹的意向,便也沒說話。
在校慶正式開始的前十分鐘,季稚魚忽然感覺到了兩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他剛想看過去,祝祁忽然拉住了他。
“……是我爸媽。”
季稚魚:“……”是覺得拉住他,他就不會看了嗎。
還是會看的。
季稚魚看過去,那是一男一女,男性長相儒雅,女性氣質溫婉,此時的目光卻略帶急切。
他們是在看尹樂樂,季稚魚只是順帶的。
尹樂樂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確實沒察覺,只低著頭一臉認真地在玩弄季稚魚的手。
季稚魚側頭看了看他,還是沒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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