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姜晚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嗯……下次我演示給你看看。”
霍衍憨憨點頭，“好。”
姜晚言歸正題，“牧笙，也是你刻意給我挑選的？”
霍衍搖頭，“霍氏集團的人才收編規劃是很前置的，還要做深入的背景調查。而且優秀的人才離開原來的公司也需要一段時間，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就像祁呈淵，我們三年前就鎖定了他，在他來霍氏之前，Kenny去國外找過他很多次，去年年底才正式說服他回國發展。”
“本來公司是請他來接管事業部的，但因為專案組總經理的職位空缺，所以我把他安排過來了。”
“牧笙也是一樣，去年年初就納入了獵頭目標。雷總監還曾親自邀請他加入A組。”
姜晚瞪大了眼睛，“雷總監都相中他了？？”
“嗯哼，他還挺有風格的，拒絕了雷兆海的邀請，也拒絕了霍氏集團的高薪。”
姜晚，“那他現在為什麼來了A組？”
“你猜，是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昨天說過，他想轉型。”
霍衍，“去年十月份的時候，Kenny還找他聊過，我們甚至提出為他新建一個D組，他依然拒絕了。但是今年，祁呈淵請他吃了頓飯，牧笙才主動提出要進C組。”
“來C組？”
霍衍，“嗯，去年十月份到現在，C組做的最大的專案是露營基地。尤其是雙十一和聖誕節，在廣告圈有一定影響力。所以他才會改變主意。牧笙來霍氏的要求很明確，做C組負責人。”
“那裴總監......”
霍衍，“本來我打算對裴楠降職不降薪的，她在管理上確實有很多欠缺，正好可以跟著牧笙學習一下，但她主動提了離職。”
姜晚，“原來是這樣……”
霍衍，“牧笙的到來不是我給你搭的溫室，是你自己努力獲得的利刃。是你在不公中勇敢站出來，化險為夷，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好的出路。明白了嗎？”
姜晚，“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儘快買到房子，在我身邊安了不少助力呢。”
霍衍，“寶寶，如果我把你困在我圈好的範圍內，再安排幾個NPC配合你玩一場毫無挑戰性的職場晉升遊戲，這和養一隻金絲雀有什麼區別？”
“你是隻意氣風發，想去哪就去哪兒的鳳凰，我只會追隨你的鳳尾，陪你扶搖直上。”
“你要絕對相信，所得即是應得。任何好處都不會白白降臨，優越的薪資、好的領導，友好的同事，其實都是你用等價的優秀兌換來的。當你一無是處，你會發現，所有的優待都會消失。所以，不要懷疑自己。”
霍衍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像是從未對姜晚有過幫助。
霍衍的愛，沒有狂妄的佔有慾，也沒有一己私慾。他明明在其中充當了一個非常大的角色，但他又是完全透明的。
時時刻刻關注姜晚的每一步成長，沒有撥正她的激進或是推搡著她前進。
成長的路，本就是孤獨的。
磕磕絆絆，摸爬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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