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橫掃,又是五個玩家被拍飛出去,
一個個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嘴裡“哎喲哎喲”叫喚著爬不起來。
第三刀上撩,三個玩家連人帶兵器被挑上了半空,手舞足蹈地飛了七八丈遠才落下來,
摔在地上砸出三個淺坑,塵土飛揚。
他的動作極快,快得像是沒有重量。
刀法也極其簡單,就是劈、掃、撩、砍四個動作來回換,
但每一刀出去,那刀背上裹著的純粹肉身力量就能把人砸飛。
那力道大得離譜,一個四轉玩家用兵器去格擋,兵器直接被砸彎了,
人也被震得虎口崩裂,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更可怕的是那少年出刀的角度刁鑽得很,總在人招式用老、來不及變招的間隙裡切進來,
一刀一個準,像是每個人身上都寫了“此處可打”四個大字似的。
王州的鐵槍刺到少年面前三尺,槍尖寒芒吞吐,
五轉修為的靈氣凝成一道尖銳的槍氣,直取少年咽喉。
這一槍又快又狠,是他浸淫了十幾年的看家本領。
少年側身一讓,鐵槍擦著他肩膀過去,槍風把少年肩頭的碎髮都吹起來了。
少年順勢刀背往槍桿上一拍。
“當”的一聲金鐵交鳴,王州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槍桿上傳來,
那力道順著槍桿震到掌心,又從掌心震到手腕、手肘、肩膀,整條右臂麻了半截。
虎口一熱,鐵槍脫手飛出去,“哆”的一聲釘在三丈外的樹幹上,槍尾嗡嗡亂顫,入木三分。
他整個人也被帶得往旁邊踉蹌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章翔的雙戟剛遞到少年肋下,戟刃上寒光閃閃,五轉修為凝成的靈氣附著在刃口,切金斷玉不在話下。
少年頭都沒回,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反手一刀背砸在他肩膀。
章翔“噗”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矮了半截,雙膝“咚”地跪在地上,膝蓋下面的泥土被砸出兩個坑。
他咬牙想撐起來,卻發現半邊身子都麻了,雙戟脫手掉在地上,叮噹兩聲脆響。
前後不過六七個呼吸,衝上去的二十來號人全躺地上了。
有的捂著胸口哼哼,有的抱著胳膊直抽氣,還有個倒黴蛋被刀背拍在屁股上,趴在地上半天翻不了身。
剩下的人舉著兵器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有幾個膽小的腿肚子直打哆嗦,手裡的劍都快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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