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真是一個人的命,變化無常啊。
陳雪薇眼珠子一轉,趕緊湊上來假仁假義地安慰:“嫂子,不會的!你畢竟是他老婆,在他身邊這麼親近,
以後肯定輝煌騰達!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提攜我這個妹妹呀!”
她笑得諂媚,心裡卻門兒清。
這群人裡就她最沒資格跟陳安攀交情。
當初在家裡,她對陳安什麼態度?
說不上虐待,但也絕稱不上好。
陳安沒動手殺她,已經是燒高香了,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佔點便宜,能撈一點是一點。
穆晚秋聽了這話,只是暗自嘆了口氣,沒再接茬。
穆家到現在還停擺著呢。
在她心裡,陳安未必會和國家談攏,就算談攏了,她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值得陳安留戀的。
到時候穆家沒了用處,她在陳安眼裡大概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
她甚至覺得,陳安當初和她發生關係,也不過是為了繫結穆家、為她所用罷了。
林靜把穆晚秋的神色看在眼裡,嘴角動了動,心裡的那份落寞淡了些。她覺得自己或許還有機會。
…
院子另一頭,龍騰部的議事廳裡。
七八個人圍坐在一張長案兩側,氣氛有些沉悶。
慕容雲海坐在上首,兩鬢微霜,面容清瘦,眼窩略深,一雙狹長的眼睛半闔著,看不出喜怒。
他穿了一身玄色長袍,腰間束得規規矩矩,坐姿不偏不倚,像一把歸鞘的劍,看著不起眼,可誰也不敢真當他是一塊鐵片。
呂文源站在案前,把周遠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
“……他就說了這些?”慕容雲海問。
“是。原話是,‘明天就能到。’以及,‘我只給他們這一次機會,若是沒有誠意,以後就不用談了。’”
話音落下,議事廳裡安靜了兩秒,隨即跟炸了鍋似的。
“一直聽說此人很狂,卻沒想到如此之狂!”
一個絡腮鬍子的壯漢拍了一下桌面,嗓門洪亮。
此人叫趙鐵杉,八轉中後期的修為,脾氣跟他名字一樣,又鐵又扇,硬邦邦的,“還只給我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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