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主臥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化妝鏡前的地毯上凌亂地丟著一件學院風針織開衫,旁邊的矮凳上還搭著一條被扯出褶皺的百褶裙。
與此同時,主樓三樓的豪華客房裡卻是燈火通明。
星湖集團光學實驗室的兩名高階女工程師穿著白大褂,小心翼翼地開啟兩個銀灰色的防震鋁合金手提箱。
慢慢將一臺結構精密的環形鏡頭樣機拿出來,組裝在重型三腳架上。
林晚照整個人蹲在三腳架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取景器裡泛起的幽藍色全息校準網格。
“林導,這就是咱們星湖一代的一號工程樣機。”
“底層的捕光演算法已經全部寫入晶片了,您只需要透過這臺平板就能即時調整三百六十度的景深引數。”
送走兩名工程師後,林晚照像是得到了絕世玩具的孩童。
直接盤腿坐在了波斯地毯上,把牛皮紙檔案袋裡那五張私享版彩鉛畫稿一張張平鋪在自己面前。
她左手拿著紅藍鉛筆,右手握著工程樣機的無線遙控器。
對照著畫稿上少女坐在跳箱上的仰角弧度,一遍遍調整著環形鏡頭的俯仰角度。
房門在這時被輕輕敲響,洗完澡換了一身真絲睡袍的柳如煙端著一盅燕窩走了進來。
一眼就瞧見這位留歐才女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地毯上,撅著個屁股比劃機位。
柳如煙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邊放下托盤。
看著林晚照腳上那雙還沒來得及脫的馬丁靴,以及鋪在她鼻尖前方的限制級原畫。
嘴角忍不住往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掏出手機開啟靜音相機,找了個絕佳的俯視角度。
將林晚照那截因為彎腰而露出來的白皙後腰,連同地毯上那張臉紅心跳的水手服畫稿一塊兒框進了鏡頭裡。
然後把照片透過微信發給了蘇牧,底下還配了一行帶著小惡魔表情的文字。
“大老闆,你把人家青年女藝術家的魂兒都勾走了。”
“這會兒正趴在地上拿尺子量你大腿的真實長度呢。”
主臥大床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蘇牧掃了一眼那張照片,隨手回了個已閱的表情包。
順便替懷裡已經累得睡熟過去的顧星月往上拉了拉蠶絲被角。
轉眼到了次日清晨。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板上。
蘇牧神清氣爽地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休閒西裝邁步走下一樓的旋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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