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把絕對主動權交到她手裡的動作,成了壓垮林晚照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咬著下唇,手指因為用力而死死攥住了那隻遙控器。
指甲都在外殼上留下一道白印,卻終究沒有再說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蘇牧笑了,鬆開她的腳踝,雙手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
一把將這位二十六歲的魔戲美女導演從地毯上橫抱了起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裡。
昏暗安靜的實景攝影棚內,只剩全息光場流轉的微弱嗡鳴和快門聲音。
直到角落裡的全息一號工程樣機,主控臺突然閃爍起急促的紅光。
發出一聲輕微的滴鳴報警聲。
這是提示高幀率固態儲存卡的可用空間已經徹底清零。
與此同時,啪嗒一聲。
林晚照頭頂那根搖搖欲墜的烏木髮簪終於徹底鬆脫。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鋪滿了蘇牧的手臂與真皮椅背。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
陽光剛透過攝影棚高處的透氣窗灑進來。
外頭走廊裡就傳來了顧星月輕快得像小鹿一樣的腳步聲。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加上昨天那首合唱在全網播放量直接破億。
顧大小姐今天的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她身上穿著那套定製的深藍色水手服校服,左手拎著個保溫食盒。
裡頭裝著剛從廚房裡順出來的蟹黃湯包,準備帶給聽說研究了一整夜鏡頭的林老師。
右手拿著最後一場戲的臺詞本,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實景攝影棚大門口。
按照拍攝計劃,今天上午只需要把器材室的收尾鏡頭拍完。
這部電影的棚內重頭戲就算是徹底殺青了。
“林老師!我帶了熱乎的湯包過來,咱們今天早點拍完早點收……”
顧星月一邊清脆地喊著,一邊伸手推開了厚重的隔音木門。
然而話音還沒落,她的腳步就停在了門口。
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只見空曠的攝影棚裡,林大導演這會兒正癱在摺疊的導演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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