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
顧明遠沒說什麼，只是覺得今天確實省心得有點不像話。
……
許振華站在後面，目光從裝置上移開，又看了眼陳知遠。
學校實驗室那邊，前兩次好像也是這樣。
這小子一來，找問題是一回事，裝置狀態好像也總是格外不錯。
當然，這種事沒法往深了想，真往深了想，就有點扯了。
他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
又過了一會兒，新一輪結果出來。
程遠原本還靠在桌邊，看到資料以後，身體一下坐直。
“等下。”
旁邊人湊過去，“怎麼了？”
程遠沒回。
把前面幾組調出來，重新對了一遍，然後才抬頭。
“顧所。”
顧明遠過去，“有東西？”
“嗯。”
程遠指著其中兩組。
“換了順序以後，這兩個東西分開了一點。”
顧明遠低頭看。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圍過來。
沒人說什麼突破，更沒人現在就敢下結論。
但有一點已經很清楚，剛才那一輪沒白跑。
之前一直混在一起的兩種影響，真的被拉開了一部分。
……
有人下意識問：“以前試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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