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伸出一雙凝脂白玉般的手,倒了兩滴在自己細膩的手背上,
輕輕拍打了幾下,那水珠眨眼間便滲進了皮肉裡,只留下一片水潤的光澤,半點不見油膩。
“洗完臉後,手心倒上幾滴,順著臉頰輕輕拍按,它不是雪花膏那種厚重的油膏,”
“它的用處是基礎補水,維持皮膚屏障穩定,水油平衡,”
溫妍指了指自己那張欺霜賽雪,連半個毛孔都瞧不見的嬌嫩鵝蛋臉,透著無可辯駁的說服力,
“你們看我,平時裡也是愛出油的,我不用肥皂搓臉,早起起來用溫水,當然,臉頰油的厲害,用一點點肥皂額可以,”
“之後拍玫瑰清露爽膚水,等水氣吃透了,再抹上一層玫瑰潤膚乳鎖住,幹皮不起屑,油皮不反光,”
“哪個同志皮膚幹得厲害,夜裡臨睡前,再在補一點點老牌雪花膏壓一壓,保準不出三天,臉上乾燥全給壓下去。”
屋裡的幾個姑娘都聽著溫妍說,她們看著陽光穿過木窗,落在溫妍那張白得泛光的臉上,
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白煮蛋,連耳後頭那層細小透明的絨毛,都顯得那麼惹人憐愛。
這活生生的大美人就立在眼前,她說的每一句護膚經,簡直比百貨大樓售貨員背的宣傳單還要管用一萬倍!
“溫同志,這、這爽膚水你賣不賣?!”學姐眼睛亮得嚇人,一把抓住了櫃檯木沿,她等著這個什麼爽膚水救她的臉啊!
“我也要一瓶!”
“溫妍,給我也留一瓶吧,我那腦門正起油皮呢。”
溫妍見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才嬌嬌柔柔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
“這是我最近調配出來的,只有一瓶,拿不出多餘的現貨來,
“這原液是我自己用蒸餾法冷萃出來的,溫和得很,南郊玻璃廠那邊定製的避光磨砂瓶和雙層蓋子還沒交貨,這幾天我正催著呢。”
“大概再過四五天,第一批五十瓶才能上架,五塊錢一整瓶,一百一十毫升,一瓶大概用兩個月。”
“五塊錢不貴,我先交一塊錢定金,溫學妹,你可千萬得給我留一瓶啊!”
學姐二話不說,直接從布兜裡摸出一張嶄新的一塊錢在櫃檯上,生怕慢了一步被人搶了先。
後頭幾個姑娘見狀,也紛紛爭先恐後地摸錢登記名字。
站在角落裡的孫麗看著溫妍三言兩語不僅化解了一場爛臉恐慌,還順帶手把連影都沒見著的爽膚水預售出去了小半批,佩服得五體投地。
溫妍生得一副仙女下凡似的嬌柔模樣,可做起買賣來,是真的厲害。
等把熱熱鬧鬧的女顧客全送走了,溫妍坐在櫃檯後頭算賬,秀氣的小眉頭卻一點點擰了起來。,
“掙了錢還不高興?”孫麗走過問題,
溫妍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小聲道:“玻璃廠那邊出岔子了。”
上一回李明輝的父親李明德廠長親自盯著窯爐,燒出來的第一批五百個小玻璃罐質地通透、磨砂細膩,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第二批訂了一千個磨砂瓶和五百個護手霜擠壓管,李廠長忙著跑市裡的工業整頓會議,把活計隨手撂給了車間一個副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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