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在屋裡跟舅媽說了幾句話,等走出臥室再看外面的地板,心裡還是熱熱的,
邢凌這人不在,倒是什麼東西都準備的好,哎呀~~~~~~,感覺以後都還不完他這些東西啦!
鋪地板的木材已經先上了油漆再來鋪設的,可屋裡還是有淡淡的油漆味道,
夜色徹底沉下來的時候,屋裡亮起了一圈暖融融的光暈,質感真的上了一個大臺階~
溫妍瞧著幾個師傅,把最後兩根踢腳線的暗釘敲瓷實,幾個師傅似乎還在說不久之前喝的茶,
他們知道這樣的人家用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茶,灌下肚不僅沒有乾澀泛苦的雜味,反倒泛著說不出的清甜,
連日來趕工熬出來的腰痠背痛,竟奇蹟般地鬆快了大半。
“這茶真不錯啊,”領頭的師傅抹了把腦門上的熱汗,
“小東家,你這茶葉是打哪兒稱的?喝下去整個人腦仁子都清亮了!”
“是家裡的人帶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茶,多虧了諸位師傅盡心,板子順得這般齊整平展,”溫妍淺淺一笑,
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說起話來又妥帖,把幾個常年在木屑裡打滾的匠人哄得滿面紅光,
幹起收尾的活計來愈發仔細,連牆角縫隙裡落下的碎木屑都拿小鬃刷一點一點掃了個乾淨。
不到半個鐘頭,大件小件徹底歸置齊整,
幾個做衛生的保潔大娘,也把樓上樓下的浮塵拖得發亮,
師傅們收拾好沉甸甸的工具袋,數了工錢退出了院門。
樓下大廳裡,小爐子上還坐著半壺水,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白氣,
溫妍給趙女士新換了小茶盅,雙手奉過去,這才挨著桌旁坐下。
“舅媽,您見多識廣,我心底裡還有幾個小想法,一直摸不著門道,正想請您給解惑呢,”
溫妍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亮晶晶的,透著求知若渴的嬌憨。
趙女士抿著溫熱的茶,入口之後,還是覺得是茶清甜,似乎長久以來的腰痛都減少了,精神頭好得出奇,
“哦?你這丫頭腦子裡稀奇古怪的靈秀點子最多,說說看,又琢磨上什麼,”她放下茶盅,目光落在溫妍那張白玉似的臉盤上。
溫妍伸出蔥白似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
“我是想著,如今樓上樓下敞亮,可到了夜裡開著主燈又太亮了,而且想看電視都覺得大燈非常刺眼的,”小姑娘歪著腦袋,比劃著二樓的格局,
“我想在樓梯踏步的側面,開幾個巴掌大的暗槽,嵌上極微弱的暖黃小燈,夜裡上下樓梯不晃眼,腳底下卻能瞧得一清二楚,”
“還有我那個衣帽間,櫃子做得大,白日里瞧著還行的,要是能在掛衣杆後頭拉一圈隱蔽的燈帶,櫃門一拉開,光順著衣裳漫出來,”
溫妍是想著把自己想要的習慣跟洗好說出來,想問問看二舅媽這位設計大拿有沒有辦法,
“還有樓下的客廳,能不能是‘全屋只見光、不見燈’,光線從牆根或者天花板的暗槽裡折射出來,柔柔和和的,像月光灑在地磚上一樣,”
“現在這個大燈確實也不錯,我想以後換換風格呢,舅媽,現在能做到我想的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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