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常歡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
趙常樂沒說話，雙手環抱著看戲。
夢魘輕輕鼓掌:“沒錯，相同的，我會給你許多你想不到的資源，甚至……整個聯邦所有世家的家傳武技，神靈會都能給你搞到手。”
這個籌碼，厚重的簡直直接把人心壓的喘不過來氣。
趙常歡沉默了幾秒，那幾秒裡連洞壁上的水珠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她笑了。
“夢魘姐姐，你開價開得這麼大方，我要是說不心動，那肯定是騙你的。”她語氣鬆鬆垮垮的，像在菜市場跟人嘮嗑，“但我有個小問題。”
“你說。”
“你剛才說，你們神靈會能搞到聯邦所有世家的家傳武技。”趙常歡歪了歪頭，“那我趙家的呢？”
夢魘的煙桿頓了一下。
趙常樂在後面挑了下眉，沒吭聲。
“趙家的東西，你們搞到手了嗎？”趙常歡追問。
趙凡還在她空間器裡待著喝茶呢。
夢魘緩緩吐出一口煙，臉上那狐狸似的笑淡了三分。
“……小歡歡，你這是在套我的話？”
“我在幫你把牛皮吹圓一點。”趙常歡一臉真誠，“你說你能給我全聯邦的，結果連我自己家的都沒有，那我加入你圖什麼？圖你長得好看？”
趙常樂在後面差點笑出聲，硬憋住了。
夢魘眯起眼，煙桿在指間轉了兩圈，那表情像是在重新掂量面前這個B級的小姑娘。半晌，她忽然又笑了，笑得比剛才更真。
“行，夠膽。”她把煙桿往桌上一磕，“但……你真的不想加入神靈會嗎？”
“我看的出來，你對異種的態度很特別。”
那種近乎痴狂的獵殺欲，不是軍人對犯人的視線，而是貪婪的想要剝奪，想要吞噬的慾望。
趙常歡:“我只是想殺它們，不是想給你們一樣當狗捧他們。”
“為什麼不呢？”夢魘似笑非笑:“你知道，我們要殺掉多少異種，才能獻祭出一個強大的力量嗎？”
一句話，把趙常歡和趙常樂砸懵了？
趙常樂:“你們殺異種？”
“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實力不濟就會被吞噬，淪為食物，就和上面城裡的人一樣。”
所以，這個城，是神靈會現在的狀態？
她們信奉異種，卻又殺死低階異種來換高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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