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讓大小姐遇到知己了。」
「我總覺得這個叫沒良心的學長眼睛在發光……」
梅量星痛心疾首地扒了兩口盒飯。
“你這話說得……下次你來喊價？”
趙常歡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塊狼肉嚼完：“我喊價？我直接開搶，殺人放火金腰帶！”
梅量星：“……”
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沒良心遇到真土匪了」
「大小姐：論做生意你是我孫子輩的」
「最好是真生意。」
“不過學長你好奇怪，按照你的性子，應該完全不缺錢吧？”姜萊問著。
怎麼感覺梅量星像欠了幾個億債一樣？
梅量星沉默住了，低頭吃著飯，難得的沒回話。
謝懷把鍋刷了，鐵鍋倒扣在灶臺上控水，外頭天已經擦黑了。
這破城沒電，瘦高個走之前給留了半截蠟燭，火苗子被門縫灌進來的風吹得東倒西歪，照得滿屋子人影亂晃。
趙常歡裹著那床硬邦邦的被子盤腿坐在炕上，手裡把玩著那柄短刃，刀刃翻來覆去地轉，燭光在刃面上滑來滑去。
姜萊靠著牆打盹兒，呼吸已經勻了。
謝懷坐在炕沿擦他那把傘，頭也不抬地開口：“梅學長，明天你帶平頭哥出去轉轉，把城裡幾戶人家、糧倉位置、還有那個孫叔的底摸一摸。”
梅量星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又反應過來：“等會兒，我帶平頭哥？”
“他臉生，又不歸咱們管，出事了正好丟出去擋箭。”謝懷把匕首插回鞘裡，語氣平平淡淡的，“你倆搭夥，一個嘴碎一個臉厚，絕配。”
梅量星嘴角抽了抽。
“誇你呢。”謝懷頭都沒回。
“最好是真誇……”
“那你幹啥去？”
“我打算和歡兒去翻翻賬。”謝懷把外套扯過來搭在肩上，“這城裡不應該是疫病這麼簡單，如果真是疫病……那多半就是被汙染了。”
趙常歡抬了抬眼皮：“哪來啊呢？”
謝懷看了她一眼。
“咱們倆速度快，遇到問題逃走也比較方便，來啊跟著曙光那些人，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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