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改天換命》第4399章 青磚地(1)

作者:我是王三金·3天前

這一番蠻橫霸道卻透著無盡護短與狂熱親情的大粗話,罵得段衛東眼眶瞬間溼潤了,這個五大三粗的特警幹警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只覺得胸口熱得像是被火炭狠狠燙過。

婁小娥在旁邊抿嘴輕笑,眼角眉梢全是溫存,伸手給段衛東夾了一塊大豬蹄:

“衛東,聽你哥的。何家現在今非昔比了,外頭有大買賣,家裡有大規矩,咱們何家的大閨女出門,就該有這份轟動全城的體面。你安心受著,往後對雨水好,就是對你哥最大的孝敬。”

何雨水坐在旁邊,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姑娘家兩隻手死死抓著何雨柱的棉襖袖子,把頭埋在哥哥寬厚如山的臂彎裡,眼淚把何雨柱毛衣的袖口浸得透溼:

“哥……哥你真好……我不挑什麼大物件……我就想你平平安安的……我就想咱家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伸出那隻佈滿老繭、裹著紗布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妹妹的發頂,眼神深邃柔軟得像是一汪春水:

“傻丫頭,大過年的哭什麼鼻子?吃肉!衛東,陪老子把這第二盅幹了!今兒誰也不許剩下一滴湯!!”

“幹!!”

段衛東大吼一聲,兩隻粗糙的大手端起酒盅,狠狠撞在何雨柱的碗上!

清脆的碰擊聲在溫暖如春的大屋裡迴盪開來。

……

日頭悄無聲息地向西斜了下去。

下半晌三點多光景,天色漸漸泛起了一層暗沉的暮色。

一頓熱火朝天、五味俱全的大席面終於見了底,桌上的大盤大碗全被吃得乾乾淨淨,骨頭渣子在盤底堆成了一座小山。

段衛東喝了兩盅六十度的老原漿,臉上泛著濃重的紅暈,可眼神依舊清澈剛正,走起路來腳步沒有半分虛浮。小夥子挽起襯衫袖子,硬是搶著要幫婁小娥把那兩隻沉重的大油盆端到院裡的水池子邊上去刷洗。

何雨柱一把扯住了他的後衣領子,笑罵著給他塞了回去:

“行了!哪有頭一回登門的新姑爺下水槽洗油盆的道理?讓院裡那幫紅眼病瞧見了,還當老子給你立下馬威呢!小娥手底下有熱水,用不著你!穿上棉襖,滾回你的交道口值班去!天黑了雪大路滑,仔細誤了所裡的點卯!”

段衛東被何雨柱推著,只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套上了深藍色的 冬棉服,將大簷帽端端正正戴好,扣緊了武裝帶。

臨出門前,小夥子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黑布包裹,極鄭重地塞進了何雨水的手心裡:

“雨水,這是糧票和二十塊津貼,還有兩張全國布票,你拿著扯兩尺新布做件翻領襯衫。開春初二,我騎車過來接你,我爹孃在家裡包了羊肉大蔥餡的餃子,專程等你過門嚐嚐手藝。”

何雨水滿面通紅地接了包裹,小手在衣角上捏得死緊,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嗯……路上慢著點騎,到了所裡喝口滾水。”

何雨柱披著呢子軍大衣,邁著沉穩的大步,親自把段衛東送出了東廂房的木門檻。

此時的中院天井裡,不少鄰居正藉著微弱的天光在外頭倒髒水、抱柴火。

前院閻埠貴正蹲在過道邊上拿草繩捆著大白菜,後院劉海中倒揹著手在垂花門底下晃盪,而西廂房那扇破舊的木門後頭,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張蠟黃乾癟的面孔正貼在窗縫後頭,神色複雜地直勾勾往外瞅著。

見著何雨柱親自領著一身筆挺警服的段衛東走下臺階,滿院子的人動作齊刷刷慢了半拍。

劉海中眼神閃爍,硬生生把頭偏到了一邊假裝看天,可那發酸的面頰卻抽搐個不停;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隔著老遠就堆出一張滿是褶子的笑臉,遙遙衝著段衛東點頭哈腰;而西廂房門縫後頭的那兩道視線,更是在觸及段衛東腰間鋥亮的警用皮帶銅釦時,觸電般地猛縮了回去,簾子啪嗒一聲垂落,透出一股子說不盡的落魄與死寂。

段衛東在穿堂門前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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