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
可是聽著聽著，他心裡的歡喜就慢慢退了下去，開始自卑起來。
他們嘴裡說的抽成，關稅，藥材定損，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每當聽到完全不會的地方，靳渡秋就會轉過頭，一臉緊張地看著樓姬月。
以後一定要更認真學寫字了。
他這麼笨，再不努力點，以後連月兒在說什麼都聽不懂，肯定會給月兒拖後腿的。
過了一會兒，事情談得差不多了。
西域男子站起身，行了個禮：“小人這就去吩咐下人把雪緞裝車。”
“只是……還有一事，小人手底下還有一批西域的藥材，過幾日要進城，還望世子夫人在關卡查驗的時候，能通融一二。”
“好說。”樓姬月紅唇輕啟，“不過，那也得等這批雪緞的生意如何，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才行。”
西域男子點頭稱是，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雅間的門。
靳渡秋這才放鬆下來。
他一把抱住樓姬月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月兒。”
“我，我想和月兒商量個事情，但是……害怕月兒不同意。”
樓姬月捏住他的臉，揉了揉。
“月兒先聽聽是什麼事情。”她嬌蠻道，“要是太過分了，就不行。”
靳渡秋抬起頭，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小心翼翼地開口。
“以後……以後月兒每次出來談生意，都把我帶出來好不好？”
他抱得更緊了，黏糊糊的祈求，“我，我就要黏著月兒，好不好嘛，月兒。”
樓姬月想起他剛才非要叫別人坐到最遠的地方，就知道這呆子心裡又在不安了。
她語氣放軟了些，哄道：“可以啊，以後月兒每次出門，都把渡秋哥哥帶上，我們兩個人永遠都不分開的。”
靳渡秋見月兒今天這麼好說話，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厚著臉皮往上湊。
“那……那月兒。”他喉結滾了滾，“以後，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月兒都，都可以和我抱抱，親親一下嗎？”
樓姬月沒好氣地捏住他的耳朵：“每天都要親親，小呆子臉皮怎麼變得這麼厚了。”
靳渡秋眼底滿是委屈。
“現在月兒身子不方便……我們，我們都好久沒有在床上親熱過了，我，我每天晚上抱著月兒，都不敢，不敢亂動。”
“我真的……很想很想月兒主動點，主動親親我，好不好嘛，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