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咖啡往桌上一擱，拉開秦軒旁邊的椅子坐下來，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小了一點：“什麼時候裝的？”
“今天下午，節目組直播用的。”
周毅點了點頭，沒再提別的。
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不用說透，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夠了。
周毅知道那攝像頭拍不到電腦，也知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提。
坐下來後，周毅問秦軒：“歌寫得怎麼樣了？”
秦軒聽到他說這個，站起來往旁邊讓了半步：“都弄完了，你自己看吧。”
周毅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到秦軒的位置上。
他先把耳機戴上，點開工程檔案，從頭到尾聽了一遍伴奏。
聽完之後，他摘下耳機，對著秦軒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他又把耳機戴回去，調出歌詞頁面，一邊聽伴奏，一邊一句一句地看歌詞。
看了大概兩遍，周毅把耳機摘下來，轉過頭看著秦軒，表情有點複雜：“我說弟弟，你這歌寫的指向性也太強了。”
秦軒靠在桌邊，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你這歌，詞寫得跟情書似的，我看了半天，感覺到時候哥哥我往臺上一站，就是個活脫脫的大號電燈泡啊。”
他指了指螢幕上那幾行歌詞，又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的洛清歡：“你看看這詞，再看看你倆，哥哥在這是不是耽誤你倆了？”
【節目組你把歌詞給我放出來！我要看秦軒到底寫了什麼情話！】
【我要看完整歌詞！秦軒你寫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別藏著掖著了！】
【這歌詞指向性確實強啊，我在螢幕前面都聞著味了。】
【周毅：戀綜是不一樣哈，我還沒上臺呢，狗糧就給我吃飽了。】
【節目組你是不是拿我們當外人啊？快把歌詞給我放出來！】
【節目組，我勸你善良，抓緊吧放出來，不然今晚彈幕區就是我的戰場。】
周毅吐槽了幾句，把耳機往桌上一擱，站起來讓開了位置：“行，我懂了，來來來，別光讓我看了，練練吧，你坐這兒，先給我示範一遍，我聽聽你怎麼唱。”
秦軒坐回電腦前面，把伴奏調出來，從頭放了一遍。
周毅站在旁邊，抱著胳膊聽。
洛清歡也從沙發上放下手機，抬頭看了過來。
前奏走完，秦軒開口了。
本來經過之前周毅的鋪墊，直播間的觀眾的好奇心都被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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