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
邢凌低低笑了一聲,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隨後面色微沉,正色交代道。
“那布料是外貿調撥單,錢我已經打回紡織廠財務科了,你一分不用管,踏踏實實賺你的私房錢,”
“不夠用直接取我給你留下的存著裡面的錢,老子養的起你。”
“我自己能掙!”溫妍嘴硬著,
她捏著話筒,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小聲叮囑道。
“我給你郵寄了包裹,裡頭裝了我親手做的餅,還有膏,最前面的那個的包裹應該到啦。”
“前後兩封信啦,別再說我沒有惦記你哦,我可不像你,哼。”
邢凌眼神一柔,小姑娘說的包裹到福明市的時候,已經有人送到這邊營區了,
他們從前線退下來換防修整的時候,可以用人從後方帶來一些需要的東西。
那防水的牛皮紙,此刻正端端正正放在,他那張鋪著作戰地圖的泥地上,
十二塊帶著奇特藥香與焦棗甜香的餅子,他出任務前遵著信裡的囑託,就著溫水生生嚥了一塊。
原本連軸轉了三天三夜,幾乎瀕臨極限的痠痛筋骨,在嚥下那塊餅子後,奇蹟般地升起一股滾燙的暖流,
原本沉重如鉛的雙腿,開始重新充滿了爆發力,連帶著耳力與反應神經都敏銳得驚人,
好幾次在老林子裡,硬生生避開了特務埋下的陰損拌雷!
至於那兩罐黑乎乎的膏,他抹在左肩劃破的傷口上,
原本還在冒血的傷口,不過十幾分鍾天功夫,竟奇蹟般地止血,而且傷口沒有一點兒紅腫要發炎的跡象。
邢凌哪裡看不出這東西的不同,他早就發現了那個小姑娘手裡不少東西都有異樣,
這世上除了他邢凌,絕不能有第二個人知曉這天大的秘密。
“收到了。”
邢凌嗓音暗啞,“餅很脆,藥膏也好,你給的東西,救了不止一命。”
從話筒裡面傳來的話語裡,讓溫妍聽的不是很清楚,總是是邢凌收到了她的包裹,
“那就好,”小姑娘吸了吸小巧的鼻,
“現在能給我打電話,是安全了嘛?已經到家了嘛?”
“已經到安全地方,都在排隊打電話,我第一個,”
邢凌靠在冰冷的泥牆上,胸膛起伏著,眼底滿是赤裸裸的佔有慾與熾熱。
“你訂的那張大雙人床送到了?躺上去動作大了響不響。”
“流氓!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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