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法攪黃她的生意,那就去找街道的幹部。
王大娘想到這裡,風風火火地往街道辦走去。
街道辦離東四胡同不遠,就在衚衕外不遠處的一間簡樸的小平房裡。
王大娘走到街道辦門口,臉上兇惡的表情一收,換上了往日里那種老實和善的模樣。
撩撥開門簾走了進去,找到工作人員,還沒說話,就先發出了一聲長嘆。
“同志啊,我來反映個事兒,我們東四胡同口那個擺攤賣包子饅頭的小姑娘,您可得管一管。”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抬起頭,放下了手裡的鋼筆,溫和地問道:“大娘,慢慢說,是什麼情況?”
“她賣的那些包子饅頭,都不是自己動手做的,是外頭不知道哪家作坊批發來轉手賣的,誰曉得作坊乾不乾淨,用的麵粉和肉餡有沒有問題?”
王大娘添油加醋地說道:“萬一街坊鄰居吃壞了肚子,那可怎麼辦?我好心提醒街坊鄰居,讓他們小心點,那小姑娘還不服氣,跟我吵吵。”
“同志啊,咱們街道不能任由這樣來路不明的吃食隨便擺攤子賣啊,等出了事,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王大娘字字句句都是為大家好,半點不提她和晚棠的恩怨過往。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聽完後,開口詢問道:“大娘,你親眼看見作坊裡面衛生不合格,還是有人已經吃壞了肚子?有沒有人過來反映身體不舒服?”
“......”王大娘一愣,頓時卡殼了。
這個小攤擺了好幾天,別說吃壞肚子,生意還越來越好了。
說白了,這些來買早點的人,不就是看賣早點的姑娘長得漂亮麼?
好半晌,王大娘才磕磕絆絆地說道:“雖然暫時沒人出事,可保不準以後會出問題啊。”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不急不緩地解釋道:“如今城裡不少小攤販都會從私營蒸饃作坊進貨售賣,只要貨品新鮮,攤販在街道做過擺攤登記,是允許經營的。”
“如果之後真出現食客身體不適,我們自然會上門核查作坊衛生情況,沒有實際隱患的話,咱們不能隨便叫停人家合法登記的小攤。”
街道辦工作人員這幾句話一齣,王大娘頓時傻眼了。
她本來還指望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能出面把晚棠的早點攤子封掉,萬萬沒想到街道辦並不認同她的說法。
王大娘不死心,又爭辯了幾句,可因為她拿不出實實在在的證據,只能悻悻然離開了街道辦。
走回去的路上,王大娘臉色陰沉,心裡暗暗琢磨:明面上告狀行不通,那往後就再找別的機會給那丫頭添堵。
王大娘剛離開街道辦,裡面的工作人員就聚到了一起閒聊。
“剛剛來的是東四胡同的王大娘?她來幹什麼?”有幹事好奇問道。
剛剛接待王大娘的工作人員把她的來意說了一遍:“小姑娘早早就在咱們這裡做了登記,而且她的包子饅頭不是從其他小作坊拿的貨,而是從香依坊拿的,香依坊那邊三不五時就有人上門檢查,環境衛生和食品安全都合格。”
“王大娘鬧這一齣,估摸著是她去小姑娘早點攤上買東西想佔便宜,小姑娘沒讓她佔到,她這才來找小姑娘的麻煩。”
“這個王大娘,她真的是,佔便宜沒夠,吃虧難受。”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紛紛忍不住開口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