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晚棠......”薛建民想到宋晚棠那張明眸皓齒的臉,眼裡浮現出了一抹掙扎。
“你和宋大丫頭,有緣無分,誰讓你沒點戒備,大晚上不在家裡好好睡覺,跑來這裡搞事情?”薛父沒好氣道。
薛父的話讓薛建民想起來,他今晚是收到了未婚妻的訊息,說是約他見面,沒想到未婚妻沒見到,倒是見到了未來的小姨子。
他懷疑他被人給算計了。
算計他的人,毋庸置疑,肯定就是這個小黑炭。
薛建民臉色黑如鍋底,對宋晚星愈發厭惡。
覬覦別人的男人,還很豁得出去,死死纏上了他,讓他不得不娶了她。
薛建民妥協了,圍觀的村民見狀,有人提了一嘴:“建民和宋家二丫頭結婚了,那晚棠那丫頭怎麼辦?她和建民可訂了婚。”
“大丫頭和二丫頭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薛家這門親事落在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福氣,誰嫁進去不是嫁?”
宋母振振有詞地說道:“我家二丫頭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薛家小子,這就是緣分,大丫頭懂事,自然能體諒家裡。”
再說了大丫頭樣貌出眾,性子也好,不愁找不到好婆家。
“也是,都是你家閨女,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少人贊同宋母說的話,薛家是村裡數一數二的殷實人家,薛家小子前途光明,宋家的閨女嫁到薛家,那就是嫁到了福窩窩。
等薛家小子升官發達後,整個宋家也會跟著起飛。
有人贊同,自然也有人覺得這事兒不對。
“姐妹易嫁?哪有這樣的道理,婚約本來就是大丫頭的,哪能隨隨便便換人?這事兒傳出去,宋家大丫頭以後名聲可難辦咯。”
但凡對閨女上心的人家,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沒道理為了給闖禍的女兒掃尾,就犧牲了另一個女兒。
“既然爹孃都說,姐妹誰嫁薛家都一樣,那這婚約,退了便是。”晚棠躲在角落裡靜看事件發展,從原劇情和原身記憶不難看出,宋父宋母對原身有點感情,但不多,特別是在涉及這種全家利益的時候,他們能毫不猶豫犧牲原身。
“但是今天當著全村叔叔伯伯嬸嬸伯孃的面,有些事情咱們得說清楚,婚約一退,我和宋家從此一刀兩斷,斷絕父女、母女關係,往後宋家是好是壞,與我無關。”
晚棠聲音不大,但卻擲地有聲:“我以後是死是活,也不用宋家過問,家裡的東西我一分不要,從此我不再是宋家人。”
“你敢?”宋父臉色瞬間鐵青,他瞪著晚棠,嗓門吼道全村都聽得見:“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和你娘辛辛苦苦養你十九年,供你吃供你穿,把你拉扯大,就為了這點小事,你就要跟家裡斷絕關係?”
“婚約換一下怎麼了?都是一家人,你當姐姐的,讓一讓妹妹怎麼就不行了?”
“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知好歹、不孝不悌,今天你要是敢離開,我就當沒你這個閨女。”
在宋父怒吼的時候,宋母趕緊上前拉住晚棠的胳膊,她眼眶通紅,眼裡蓄滿了淚:“我的大丫頭啊,你別賭氣,爹孃不是不疼你,就是覺得都是親姐妹,誰嫁過去都是咱們家的夫妻,你性子穩,能幹,不靠婆家也能過上好日子。”
“你妹妹她不一樣,她長得本就不如你,現在還沒了清白,她要是不嫁給薛家小子,她就沒人要了。”
“你體諒體諒爹孃,別這麼狠心,哪有閨女跟爹媽斷絕關係的?傳出去別人要戳你脊樑骨的。”
宋母拉著晚棠哭哭啼啼,話裡話外都是讓晚棠懂事,要晚棠讓著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