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去年剛來的時候種下的。”晚棠解釋道:“我一個人住,總得做點安排,不然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做得對。”鄒奶奶讚賞道:“我以前來的時候沒看到,這玩意兒,大冬天的也沒凍壞。”
“剛種下的時候,我給遮蓋起來,後來溫度太低,我還給它們蓋了被子,好不容易才養這麼大。”晚棠面不改色地扯謊:“也就是最近這幾天,我察覺到了不對勁,才把被子給掀開了。”
這些長著尖刺的藤蔓是晚棠前幾天從空間裡拿種子催生出來的,她在藤蔓裡面留了靈氣,所以屋外氣溫低,也凍不壞。
鄒奶奶以前來晚棠家裡,倒是沒注意院子裡的情況,她看到牆根底下那些倒刺,心裡倒是沒那麼擔心了。
晚棠收拾了一間空房,讓鄒奶奶住了下來。
當天晚上,晚棠正在看書,就察覺到了牆邊上傳來了輕微的聲響。
來人很是謹慎,並沒有貿然跳下來,而是趴在牆頭,觀察著院裡的一舉一動。
鄒奶奶屋裡的燈早早就關了,她覺得點燈泡費電,捨不得點太久,只有晚棠屋裡還亮著燈光。
王鐵棍看著那明亮的燈光,腹誹不已:點電燈,得花多少錢吶,這女人還真的是不節約,等她以後嫁給了自己,肯定要管管她,讓她花錢別這麼大手大腳。
王鐵棍趴了一會兒就趴不住了,雖然開春了,但京城的夜裡,依舊是冷的不行。
這麼一會兒,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凍僵了。
他連忙下了圍牆,回到了王大娘家裡。
一連三天,王鐵棍都只是爬牆,並沒有貿然行動。
觀察了三天,差不多摸清了晚棠的生活規律之後,第四天晚上,晚棠屋裡的燈光熄滅之後,他才行動。
他瞅準了地方,一躍而下,然後院子裡響起了殺豬般的哀嚎聲。
“啊!”王鐵棍只覺得兩隻腳被什麼東西給扎著了,他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了下去,隨即屁股傳來了疼痛,他似乎還聽到了什麼東西刺入肉裡的聲音。
屋裡立刻亮起了亮光,不僅僅是晚棠家的燈光亮了,鄒奶奶家的燈光也亮了。
鄒奶奶和晚棠穿好衣裳出來時,門外傳來了鄒奶奶的兒子,也就是妮妮的父親葉凱華的聲音:“娘,你們還好嗎?”
“我們挺好的。”鄒奶奶快步上前打開了門。
葉凱華看到自家孃親沒受傷,沒被嚇到,鬆了口氣。
他走進來,就看到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王鐵棍。
葉凱華不認識王鐵棍,所以確定小賊抓住之後,立刻就要送他去見治安委員。
鄒奶奶聽到葉凱華的發言,沒忍住吐槽道:“他血糊糊的,你怎麼送他去治安處?你去喊治安委員他們過來就行,他傷的不輕,肯定跑不了。”
“行,那我讓爹過來陪你們。”葉凱華是真不放心他娘和晚棠兩個女同志留在這裡。
鄒奶奶為了安他的心,只能把葉爺爺喊了過來。
葉凱華這才放心離開。
片刻後,衚衕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治安委員拿著手電筒出現在了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