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怎麼磨磨唧唧的?沒吃飯吶?”薛母盯著宋晚星幹活,她動作慢一點,就被薛母呵斥。
大冬天裡,天氣這麼冷,薛母不允許宋晚星用熱水,刺骨的冷水,凍得宋晚星手通紅。
面對薛母的故意找茬,宋晚星沒敢吭聲,低著頭幹活。
見她這樣,薛母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夜深了,宋晚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她和薛建民的房間。
屋裡沒有一絲喜氣,薛建民見她進來,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滿是厭惡和嫌棄。
宋晚星磨磨蹭蹭地上了床,薛建民見她靠過來,連忙往後撤,要不是天氣太冷,家裡又沒有多餘的棉被,薛建民怕是早就溜了。
宋晚星躺下後,滿腹委屈,她當初真的是好心好意要幫薛建民,並沒有想過自己會嫁給他,這屬於是意外。
河邊的那場情事,非她所願,為什麼所有人都把這件事推到了她頭上?
孃家怪她不自重,婆家怪她不檢點。
她的新婚丈夫,她費盡心機幫他避開前世天坑的男人對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明明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褥,可她卻覺得自己與他之間相隔萬里。
想到老一輩說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她心下一動,慢慢朝薛建民靠了過去。
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自該親近一點。
宋晚星一動,薛建民就知道了,但是他沒有避開,任憑那雙手抱住了他。
漆黑的夜色,看不清彼此的模樣,身體裡原始的慾望被徹底釋放,薛建民反客為主,開始攻城略地。
屋裡漸漸響起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薛母剛好從堂屋出來,聽到這聲音,呸了一聲,暗罵一句:“狐媚子。”
剛剛在她面前的時候,看著可老實了,這才回房間,就勾著男人幹這種事兒,真是不檢點。
在宋晚星和薛建民同房後,晚棠這裡的直播就被迫中斷了。
宋晚星可是要了原身一條命,她絕對不會允許宋晚星和薛建民過上好日子。
晚棠想了想,立刻瞬移到了薛家的院子裡。
她指尖微微一動,一抹靈力直奔薛建民和宋晚星的房間,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他們的木架子床上。
木床是用舊木料拼湊成的,本來就不結實,靈力擊碎了連線床板的橫木,‘嘭’地一聲,床塌了。
“啊......”
屋裡傳出了薛建民和宋晚星殺豬般的哀嚎聲。
床塌的那瞬間,晚棠瞬移回了家。
在屋外待了那麼一會兒,手腳就有些涼了,晚棠抱起了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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