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清當面說出來的回答卻相當體面,“在工作方面,劉總能力出眾,給予員工很大的自主權,同時工作要求又比較高,不管員工搞出了什麼問題,他都能夠妥善解決。”
“在生活方面,周總也很有自己獨到的教育理念,平時對待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是能夠給予一定金錢上的支援。”
這話乍一聽是在誇他,但實際上仔細一想就能看出來,何清是在暗諷。
工作方面,結合王建那裡說的,可以推斷出,劉明輝很可能是先放權,後面再借著員工出問題把人趕走。
生活方面就更搞笑了,獨到的教育理念就是指劉澤說的棍棒教育吧,後面誇他能夠給予孩子一定物質支援,可,哪個父母不給予他物質支援?
這不就是在說,他除了物質支援外,別的都不支援嗎?
時菱又繼續問道,“那你在這裡工作的幾年時間,感受如何?”
何清依然面帶微笑,“在劉總的帶領下,我學會了很多、成長了很多。”
【是啊,還是能學到東西的。】
【學會了怎麼受委屈,怎麼忍受痛苦。】
【時間過得真快呀,轉眼間,竟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年。】
時菱微微一頓。
過了這麼多年?
這聽起來這聽起來可不像是輕易會使用的描述,看來何清和劉明輝之間,很可能不只是上下級關係。
時菱問道,“你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
何清依然保持禮貌,“我現在主要是有些擔心自己後續的工作,劉總給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哈哈,我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劉明輝這老東西已經死了,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一想到他臨死時候的表情,我心裡就高興哈哈哈。】
兇手就是她了,時菱已經可以100%確認。
不過,由於此前二隊並沒有把何清列作嫌疑人,所以目前他們掌握到的何清的資訊還很少。
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之後,才有足夠的理由和依據把她拘留。
時菱低頭把最後一行記錄寫完,才重新抬眼:“今天先到這裡。後面如果需要補充材料,我們再找你。”
何清點了點頭,起身時連椅子都沒有碰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門一合上,屋裡立刻靜了下來。
這一次,沒人再像前面幾次那樣先急著問“是不是她”。
因為光是剛才時菱審問的過程,已經足夠讓他們意識到,何清和前面那些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陳繼東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想法?”
時菱迅速整理自己的思緒,“她和劉明輝之間,不只是老闆和助理,應該也不止認識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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