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事怎麼又想到我的頭上了?】
時菱敲了敲桌子,聲音凌厲,“現在問你的是,那天到底有沒有去過水泵房?”
範立軍此時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腦海當中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互相打架。
【去是去過啊,但是我這要是說了,我豈不是很有嫌疑?】
【而且當時去拿那些廢銅爛鐵的事情,可能也會被發現。】
【可是如果不說出來,那孩子以後不會來找我吧?】
【不過,哪有那麼巧的事情?當初你看到的和被害的是不是一個都不一定呢。】
【而且我們也就只看到了一面,就算說出來對他們也沒什麼幫助。】
時菱心頭一喜。
雖然範立軍不是兇手,但是看得出來,他的確知道些什麼東西。
而且很有可能還是一些他以前從沒跟治安方說過的東西。
只要多了一些新的線索,案子說不定就會有突破。
陳繼東見範立軍這個樣子,也看出來多少是有些問題。
時菱看出來範立軍此時內心的糾結,糾結也就說明有說服他的可能,說道,“範立軍,我們現在要追查的只是當年死去的女童案件。”
“現在水泵房也拆了,相關責任主體也換了幾輪,水泵房裡其他一些事情,都不在我們本次問詢範圍之內。”
時菱這也不算說謊,的確如此。
水泵房拆的拆,賣的賣,哪還會有人去追究誰當年從那裡面偷拿了些廢銅爛鐵。
範立軍心頭一怔。
這剛好打消了他的害怕的那個念頭。
範立軍偷偷瞟了一眼時菱,真是奇怪了,就好像她能猜到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似的。
時菱又繼續循循善誘,“破案都是靠證據的,如果沒有指向你殺人的證據,我們也不會隨意定罪。如果你知道什麼,儘可能大膽跟我們說。”
“那孩子受害的時候還那麼小,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將心比心,你應該也不忍心那麼小的孩子無辜被殺吧?”
範立軍猶豫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小聲說道:“其實那一天,我的確去過了水泵房。”
當時範立軍迷上了手機賭博,每天賺的錢根本就不夠他用,所以他每天都想些辦法去賺點錢。
但是他這個人膽子又小,所以就只能採取風險最低、最不容易被抓的辦法,偷一些看起來別人不要的東西去賣。
那段時間,他每天下了工之後,就偷偷走到水泵房裡去搞點廢銅爛鐵送到廢品站。
每天雖然賣不了多少錢,但是也足夠他當天的花銷了。
雖然時菱的話讓範立軍安心了一點,但是他還是隱瞞了這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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