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著跟普通打工人差不多,臉上帶著些上班的疲憊,進來之後,臉上掛著有些討好性的笑。
時菱一開始也沒太注意,直到她聽到了年輕人的心聲。
【本來上班就已經夠忙夠煩了,手上還有好幾個業務沒辦完呢,結果又來搞這些破東西。】
【這些治安員真是沒事找事啊?都多久的案子了?又拿出來查。】
聽到這裡,時菱坐直了身體。
眼神也變得清冷,帶著些審視。
這兩天詢問了不少人。
這些人要麼是案件的親歷者,當年自己或者是家裡人在這場爆炸案當中受傷,實打實地被改變了人生軌跡。
要麼就是離這起案件很近的旁觀者。他們或許不瞭解什麼線索,或許和案子也沒有太大關係,只是當天剛好出現在那裡。
但目前從沒有一個人對於治安員重新調查這起案子的態度,是如此冰冷的。
他為什麼這麼不想破案呢?
為什麼覺得治安員重新調查這個案子是在沒事找事呢?
到底是因為他的工作的確很忙,工作上的負面情緒讓他對這個社會充滿悲觀?
還是說他不想讓人知道當年的真相呢?
顧晏廷和時菱一起詢問了這麼多人,早就已經能夠快速感受出時菱狀態的細微變化。
很明顯,這個人一進來,即使什麼都還沒說,時菱的狀態就已經變了。
雖然顧晏廷不知道時菱是怎麼判斷出來的,但他也立馬提高了警惕,開始留意這人的一舉一動。
周鵬在位置上坐下,抬起眼來的時候,一下子就覺得坐在他面前的兩人神情好像變了,變得更嚴肅了。
周鵬心裡有些發慌。
【怎麼回事?】
【他們怎麼這個表情看著我?】
【剛剛發生了什麼嗎?他們就好像認定我是罪人一樣。】
時菱一邊看,一邊低頭看向此人的基本情況。
時菱一目十行,快速看完,這才得知,原來他竟然是當年案子的親歷者,甚至還在當年的爆炸案當中受傷了。
這倒是和他表現的狀態很不符啊。
時菱公事公辦地問道:“姓名、年齡。”
周鵬嚥了嚥唾沫,聲音有些發虛地答道:“我叫周鵬,今年32歲。”
時菱挑了挑眉,問道:“周鵬,十四年前的爆炸案,當時你也在現場,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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