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一旁的昆揚人慾言又止，他用眼神示意沃米人：“你搞什麼，上面的命令是讓我們殺了他。”
沃米人眼神回應：“別急，這傢伙看起來不弱，先消耗一下他的體力，然後再動手。”
“嘰裡咕嚕打什麼暗號呢，這麼見不得人？”破曉慢條斯理地擼起袖子：“要動手就快點，我趕時間。”
沃米人怔了一下：“哈？你在說什——”
聲音戛然而止，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降臨了一般，所有人都感覺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們總覺得並非紅地獄包圍了破曉，而是破曉包圍了紅地獄。
這一瞬間，竟生不出絲毫抵抗之心。
沃米人怔住了，任由一雙潔白的手蓋在自己臉上，隨後將他的整顆腦袋提溜起來。
鮮血噴濺而出，脖頸處是平整如鏡的切面。
人群邊緣處，破曉優雅躲開鮮血，並將手中的頭顱丟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朝眼前人群輕輕招手。
“你們，一起上吧。”
……
“你碎心的手段實在是太粗糙了，即使你的主要目標是開膛，也不應該如此粗暴的對待美麗的心臟……”
“剝皮某種程度上也能算作虐殺的一種，因為我追求的是在存活狀態下保留皮膚的完整……”
“亞比，你剩下來的這個頭骨要不要了？不要我啃了！”
一開啟混亂區，白毅就聽到了裡面傳出的如同研討會現場般的話語，只是內部的景象有些不堪入目。
突然開啟的大門打斷了五人的探討與工作。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白毅，亞比那濺射著鮮血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他伸手熱情招呼。
“喲！又見面了，原來你的混亂區也是這裡啊！我還真以為你在隔壁呢，厲害，連我都被騙到了！”
白毅沒搭理他，旁若無人地踩著血液走入其中，視線到處掃描，試圖找一處乾淨的位置。
嘀嗒——嘀嗒——
踩血聲在安靜下來的混亂區中異常明顯，尤其是在僅存的五人都不說話的時候。
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們就這般眼睜睜看著白毅走到唯一一處乾淨的地方，隨後躺下開始閉目養神。
這是五人給他們自己特意留出的空間，就這般理所當然的被白毅佔了。
不是哥們兒，殺人呢！
兇案現場！
好歹也尊重一下我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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