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遺留下的麻煩,不準備解決一下嗎?”
王奇的話說出來的瞬間,虛海之上傳來了一聲嘆息聲,一輪與王奇相近卻不相同的身影緩緩地擠了出來。
煌煌的鐘鳴聲,帶著宏大的聖樂,不斷地敲擊著時空,先是一輪太陽,純金色的光掃過,將那輪太陽凝固化作一輪金色的輪盤。
輪盤咔噠咔噠轉動,來到正午的位置。因維克圖斯也在此時出現在了那熟悉的王座之上,全身覆蓋著金色的盔甲,雙手握著一把巨劍。
抬頭,那華麗的盔甲之下露出了金色的瞳孔。
因維克圖斯的到來,似乎也刺激到了深淵中的那個側面,層層疊疊的臉瘋狂地大笑著,哀嚎著。
就猶如一團失了形的太陽。
將崩不崩,維持在一個失衡的狀態,這醜陋的模樣與天空之中的那輪至高的烈陽有著巨大的反差。
雖然此刻這個側面已經被深淵徹底地腐化。
但這無法掩蓋,這是因維克圖斯的一個側面這個本質。
就像是無論如何掩蓋。
王奇看到的都一眼就認出來的原因。
偉大存在辨認的方式看得不是外貌,而是根源。
那種同根同源的本質。
這醜陋的側面就是因維克圖斯,因維克圖斯也沒有否認。
“現在,三對一,優勢在我。”王奇笑著將目光看向了這個時間的節點,一切的開端。
“別高興得太早,他是我,也非我,一份被徹底腐化的側面,一部分失衡的神性。”因維克圖斯站起身,大日傾斜下壓,帶著一股天威。
“開玩笑,曾經的深淵我不怕,現在知曉了這是一個你的側面,那我更不怕了,你以為,你很難對付嘛!好好控制一下你體內的另外幾個側面,別打到一半,你自己跑到對面去了,這會讓我很煩惱的。”
王奇譏諷道。
面對這譏諷,因維克圖斯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拿起劍,向著那個側面砍去。
可以說,一切因他而起,那麼現在趁著這個節點,將這側面消除掉。
不定的嚎叫太陽那裂隙懸浮著一座即殘破的教堂,教堂中蒼白的聖徒們跪倒在聖像之下,那座聖像與因維克圖斯有著幾分相似,細看之下又有點不同。
面對聖徒們的禱告。
聖像也做出了回應,一滴漆黑粘稠的淚自聖像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面之上,那一個瞬間,濺起了蒼白的光。
面對三方的圍毆。
徹底同化側面的維蘭絲毫沒有一點懼怕。
蒼白色的光裹挾著不定之形的太陽自歷史中升起,這個世界迎來了久違的太陽,卻帶來的不是希望,反而是更加深層次的腐化。
世界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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