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靳偏過頭：“嗯？”
裴華強語氣認真：“一定要對人家女孩子好。”
裴時靳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知道了爸，我會的。”
裴華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那頭張秀梅已經聊到興頭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顧沫梨的手：
“對了梨梨，下午你和裴小靳就在家待著，我跟你叔叔去趟外婆家。外婆要是知道他談了女朋友，指定高興得今晚睡不著覺。”
顧沫梨臉上的笑猛地一僵，脫口而出：
“不行！”
張秀梅一愣，手還攥著她的指尖：
“……怎麼了梨梨？”
顧沫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她下意識往裴時靳那邊看。
裴時靳坐直了，臉上那點散漫收了起來，接過話笑道：
“媽，我和梨梨說好了，明天陪你們一起去，今天你們就先別去了。”
張秀梅回過神，立刻開心起來：“好呀，明天我們一起去。”
她看著兩人，眼底帶著心照不宣的促狹，“好啦，你們上去吧，等你劉姨做好午飯，我再叫你們。”
顧沫梨拉著裴時靳一進房間，立刻把門關上。
她轉頭看著裴時靳，語氣急切：“裴時靳，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必須回到現實世界去。”
裴時靳看著她，忽然眼底一暗：“梨梨，我想問你個問題。”
顧沫梨一愣：“什麼？”
“末日後，我的父母怎麼樣了？”
顧沫梨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情緒，她的心像被撞了一下，微微發疼。
她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對不起……你沒在我面前提過，我也不知道。”
裴時靳沒說話，目光越過她，落在窗外，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眼睛微眯著，讓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他慢慢開口：“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顧沫梨看著他的側臉，她知道這一切很不可思議，喉嚨發緊：
“這一切都是曼陀羅帶給我們的幻境，你要是沉迷其中，我們都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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