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兩聲，那人打趣問陸雲徵打算什麼時候打申請。
陸雲徵含糊應過去。
那人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又問：“對了陸哥，那年來隊裡找你那個姑娘，你們還在一起嗎？”
陸雲徵夾煙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接話。
那人誤以為陸雲徵不記得了，說得更詳細。
“就那個特別漂亮的，長頭髮，眼睛亮亮的那個，那會兒她來隊裡找你，一眾拉練的兄弟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兄弟們背後還聊呢，說你這眼光，絕了。”
陸雲徵聽著，沒打斷。
煙燃到一半，夾在指間，半天沒往嘴裡送。
“後來我轉走就沒聽過什麼訊息了。”
那人偏過頭依舊笑嘻嘻打趣，“那麼多年過來那姑娘也畢業了吧，該結婚了，那姑娘是真好看，我那會兒還跟我老婆說，我以前領導的女朋友，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耐看。”
陸雲徵把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吐出來，看著煙霧在夜風裡散開。
“分了。”他說。
那人愣了一下，訕訕地哦了一聲，撓了撓後腦勺：“對不住啊陸哥，我不知道……”
陸雲徵沒接話，視線落在跟前的車流上。
眸光驀地一凝。
他偏過頭，說了一句：“按住那輛車，查仔細點。”
……
“例行檢查，請配合。”
司機趕緊從儲物格里翻出證件，雙手遞過去。
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沒問題。
“閩南人？”
“對。”
“來京北幹什麼？”
“談業務。”
執勤人往車裡掃了一眼，後座車窗半降著，能看見一個人坐在裡面。
“讓你們老闆也出示一下證件。”
司機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賀劭。
賀劭在後座沒動，眉頭擰著，隔著車窗看了一眼執勤人，又看了一眼遠處靠在護欄邊的陸雲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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