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若松清竟覺得這話好有道理,一時無法反駁。
可細細一咂摸,又覺得後背發涼。
這事太險了,一旦洩露出去,那就不是切腹的事兒了,是切腹都落不了全屍!
小野寺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閣下!此事猶豫不得,電報一發上去,白紙黑字,就是我們主動丟棄了驅逐艦被敵人俘虜!國內那幫老官僚會把我們撕碎的!”
若松清還在遲疑:
“那…”
“所有的事,我去辦!閣下只管寫好戰報,剩下的髒活全在我身上!”
若松清終於動心了。
緊緊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著,腦海中閃現出家族裡那些小輩看他的眼神,尊敬、崇拜、驕傲!
過了好一會,才擠出一個字:
“好!”
小野寺絲毫沒有耽擱,重重一點頭,站起身退了出去。
......
陳歸他們拖著被俘的驅逐艦慢悠悠回到安城港時,已經是暮色時分,晚霞鋪了滿整個海面紅彤彤一片。
驅逐艦緩緩靠上泊位,隨著一根根纜繩絞緊繫牢,這艘軍艦才算真正歸了落了地。
陳歸剛剛登上陸地,王守山就帶著一班械修所的人迎了上來,他們在岸邊已經等了整整一天了。
“司令!”
陳歸掃了眼那艘艦橋上還開著一個大窟窿的驅逐艦,又看看王守山有些意外:
“你們這是打算修這船的?來這麼快?”
王守山先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妥又趕忙點了點,激動得臉色發紅:
“不是剛來的,今天早上海膽號出港時,我們就怕您在外頭遇上什麼麻煩,把維修的傢伙什兒全拉來在這兒等著了。誰知道等著等著,等回來這麼大個東西!”
說著,又忍不住那艘驅逐艦上瞟了一眼:
“這真是驅逐艦吧,拖到咱們這兒,難道說往後就是咱們的了?”
陳歸點點頭:
“艦首讓炮彈炸了個窟窿,螺旋槳一個轉不動了,一個舵卡死了。你們先上去看看這玩意還能不能修。要能修的話,看看缺什麼裝置,列個單子下次一起買。”
“真是咱們的了?”
王守山嗓門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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