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在阿爾法的眼睛裡看見過那樣傷心和痛苦的情緒。
還未等舒窈回答,轟炸機的轟鳴聲便由遠及近,一聲巨大的爆炸在酒店中心炸開,防空警報隨之拉響。
司夜比阿爾法更快一步奪過舒窈,敵軍發動了突襲!
隨著越來越多的敵機駛過,連續不斷的炮彈砸下,司夜只能被迫帶著舒窈撤離到安全地帶。
“阿爾法!”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舒窈在司夜的肩上朝著那道越來越模糊的銀色身影大喊,他立在月光下,在沖天的火焰中漸漸消失。
阿爾法雙眼猩紅地望著女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打不過司夜,也無法帶走她。
這一別,就意味著,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了。
仇恨的火焰愈燃愈旺,被拋棄的無助與怨念,也在此刻抵達了巔峰。
阿爾法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充滿了自嘲與不甘。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用他的方式,
來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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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機場接到休的雙生子,三人在座位上屁股還沒坐熱,旁邊一輛車就被雷射炮給炸成了焦殼。
“不好,有空襲!”
“姐姐她們還在酒店裡!”
冷煞立刻猛踩油門,S形靈活漂移,躲避天羅地網般的轟炸,一路狂飆出機場,趕往酒店與舒窈匯合。
休抓著扶手左右搖晃,“通訊端呢?能聯絡得上嗎?”
冷燁撥出去數次都無人接通,大街上到處是逃竄的人群和車流,冷煞打開了無線電廣播,裡面正在播放令其他守軍撤離的訊息。
“這群狗日的高層!”
“人用完了就丟,fuck!”
冷煞一邊罵一邊狂打方向盤,主幹道上已經堵滿了想要出城逃亡的私家車,根本動不了一點,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綠化道。
直接掉頭,猛轟油門,撞破金屬欄杆,從綠化帶上抄近路飆車回酒店。
澤追尋著同類的味道,來到酒店後廚的時候,這裡已經空無一人,服務員和廚師們都已經逃走了。
地上隨處可見散落的肉類、蔬菜和水果,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澤握緊了手中的槍,警惕沿著地板上拖拽出滑痕的血跡追蹤,儲物間的房門半掩著,他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然後一腳踹開房門,掃射一波,結果裡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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