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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舒窈正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
這段時間,她和阿爾法都是冷戰狀態,他把她囚禁在這裡,也不來見她。
只讓米勒定時送來她的餐食。
不知道是在忙,還是不敢來見她。
房門的鎖被輕輕打開了,軍靴踩地的嗒嗒聲由遠及近,聽得出來故意放輕了力道。
阿爾法見女人睡著了,這才悄悄地脫掉作戰服,然後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他低頭聞了聞她的髮絲,試探性地伸出手臂,想去攬她入懷。
他想抱著她睡覺。
就在阿爾法自以為沒有吵醒她,剛剛貼上女人的背時,黑暗中冷不防響起了一句幽幽地反問:
“誰讓你偷偷爬床的?”
阿爾法立刻縮回了手臂,可下一秒,舒窈轉過身,主動環住了男人的腰:
“脾氣鬧夠了?”
阿爾法身子一僵,他以為舒窈會很厭惡他的觸碰,然後立刻讓他滾出去。
畢竟他對她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啪的一聲,舒窈點開了燈,燈影下,阿爾法不知所措的臉龐映入眼簾。
“阿爾法....”
舒窈嘆了口氣,“為什麼要躲著我?”
“你覺得把我鎖在這裡,鎖在你的身邊,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了,對嗎?”
男人的神色瞬間冷冽,她果然,果然還是想要離開他!
氣壓陡然陰沉,那些精神絲又開始狂躁地溢位。
“你鎖不住我的。”
阿爾法攥緊指骨,憤怒的情緒還未上頭,女人突然用雙手捧著了他的臉龐。
“豬豬,我好想你....”
鈷藍色的瞳孔微微睜大,眸底倒映著舒窈逐漸紅潤的眼角。
“你離開我後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阿爾法,對我們古人類來說,我們沒有像哨兵和嚮導繫結的羈絆,可愛人離開我們後,我們依然會心痛。”
“我知道你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我不會怪你,我永遠都不會怪你....”
女人的聲線似乎有些哽咽,“就算我們之間無法繫結,你的聲音,你的容顏,你的氣息...都已經融入我的骨血和靈魂,無論你以後去到哪裡,我都不會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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