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舒服嗎?”
“唔...”
月色下的水波泛起漣漪。
冷煞還偏偏說著一些不知廉恥的話:
“哥哥讓你別咬他,很痛呢...”
“姐姐,眼睛睜開,別人知道你現在是這個樣子嘛?嗯?”
“姐姐你這樣真美,好性感,我好喜歡...”
.....
舒窈泡完溫泉回來時,感覺整個人都已經被掏空了。
終於深刻地理解到“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
舒窈被裹在浴巾裡抱回了臥室,迷迷糊糊地癱軟在床上,就像一顆剝去了皮兒的荔枝,紅潤剔透。
冷燁在她身旁臥下,大掌握住她的小腿,貼心地按摩。
事實證明,蛇蛇在伺候人這方面的天賦異稟。
冷煞在舒窈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晚安吻,啞啞的聲線裡還帶著一絲未盡的不滿:
“姐姐總是這樣,看來還需要多鍛鍊鍛鍊呢。”
對於他們彼此來說,感受的不只有疼痛、快樂、情緒,還有最真實的自我。
冷燁的聽話和溫柔或許只是他真實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被深藏起來的,則是野性與慾望。
透過彼此,將他對舒窈的愛意和佔有慾,不餘一切地宣洩。
冷燁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冷煞不要再吵舒窈睡覺。
世界重歸於安靜,他給女人認認真真地掖好被子,再乖乖地陪著她入睡。
睡吧,我的h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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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隆冬,朔風疾烈。
令舒窈沒有想到的是,火星居然下雪了。
飄飛的雪花如鵝羽,帶著煙屑的灰,簌簌灑落在厚厚的凍土之上。
她不知道這是雪,還是其他的什麼。
這是變異體大軍對高牆發起的第七次進攻,也是規模最龐大、攻勢最劇烈的一次。
舒窈立在軍艦的指揮塔內,望著高牆之外密密麻麻如蛆海的變異體大軍,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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