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情報線索只追蹤到他在黑市露過一次面,似乎是想要交易什麼東西,作為曾經司夜手下的心腹,此人相當狡猾。
但他已經知道怎麼把他引出來了。
海因裡希還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姐姐,城郊新開的遊樂場週末半價,我們今晚去遊樂場玩吧!”
冷煞興奮地拱了個腦袋過來,一臉期待地望著舒窈。
說起來,到火星之後的這段時間,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她都還沒來得及和他們好好出去玩一趟呢。
冷煞也就比陸沉大一歲半,這幾個年紀偏小的崽子都比較貪玩。
總是宅家也無聊,舒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夜間溫度低,記得換一套厚衣服去。”
“耶!姐姐最好了!”
冷煞立刻下桌去美美地打扮自己了,舒窈在遊樂場的官網上訂票,全家出行,乾脆直接買了個團票。
待眾人稀稀拉拉地下桌後,只剩司夜和阿爾法還坐在原位。
去遊樂場什麼的,對兩個老男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匹配了。
阿爾法瞄了一眼司夜,然後起身,去戴手套和圍巾。
司夜垂眸盯著桌上的燭火,他在想海因裡希的事。
海因裡希跟在他身邊多年,從他逃課去飆車、和混混打架、天天進警局的時候,就是他忠實的小弟。
司夜之前是知道海因裡希恨阿爾法的,但他從來都沒有去深究過原因,因為和他沒有關係。
司夜的傲慢和冷漠,無形中給自己埋下了這顆雷。
他放下酒杯,也拎起外套,晃悠悠地跟著出了門。
保姆飛行車的空間足夠大家庭出行,車上,冷煞和陸沉嘰嘰喳喳鬧得像麻雀。
“我要去挑戰空中飛人。”
“你那個算什麼,有本事玩跳樓機。”
“不如去玩這個!”
.....
坐在中間的舒窈:....
好吵,這是到菜市場還是幼兒園了。
但想想,他們從孕育倉裡出生後,人生的大半時光幾乎都是在荒星上度過的,除了摸槍就是摸槍,哪裡去過什麼遊樂場呢?
耳朵上忽然覆來溫熱的觸感,伊夫將自己的耳機給她戴上了,和舒窈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止是她一個人覺得他們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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