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齊瘋狂消化著腦海中的資訊,許久之後,他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
他取走那股力量的同時,還有別的東西一同進入了他的身體。
自己這些年來偶爾生出的憐憫、那些原本不該出現的念頭,還有曾讓他駐足、改變決定的人與事,忽然都有了另一種解釋。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看見深淵吞沒人間的景象。
也想起自己如何從旁觀,變成了想要阻止。
其中究竟有多少出自自己的意願,又有多少受到了影響,如今已難以徹底分清。
海浪從腳下湧過。
許修齊緩緩閉上眼,任由那些記憶繼續翻動。他花了一段時間,將其中幾段反覆看過,再與眼前發生的一切聯絡起來。
那個人死了,但沒有徹底消失,他留下的東西一直在影響著自己......
連被取走的殘軀,都是對方特意留給自己的東西,如今也徹底成為自己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許久後,許修齊猛地睜眼。
他的嘴角一點點扯起,起初只是低笑,隨後笑聲越來越大,傳過空蕩的海面。
胸口隨著笑聲起伏,石板邊緣不斷滲出鮮血,他臉上的神情也愈發猙獰。
“紀司夜......”
“好一個紀司夜!”
許修齊抬起右手,看著這隻早已與自身相融的手掌,眼中笑意漸漸冷了下去。
“還真是被你擺了一道!”
許久,笑聲終於停歇。
他扯下破爛的上衣,遮掩容貌的術法隨之散去,千人千面的變化停止,露出的依舊是許修齊那張臉。
只是平日在辦公室裡顯得沉穩溫和的面孔,此刻冷得令人陌生。
他右手按住石板,五指緩緩收攏。
既然無法剝離,那便換一種方式。
胸前傳出細密摩擦聲。
嵌在傷口中的石片開始移動,從左肩、肋下、腰腹,逐一向胸膛中央匯聚。高低錯落的碎片彼此拼接,殘缺紋路相互咬合,漸漸組成一塊圓形石板。
石板邊緣陷入血肉,中央微微凸起,替代了胸前一部分骨骼與軀體。
許修齊隨即調整週圍血肉。
他以石板為中心重新接續經脈,讓它承受盤踞在傷處的劍氣,再將仍能生長的血肉引向四周。
肩頭的缺口緩緩填滿。
。前在嵌牢牢其將終最,長生緣邊板石著沿皮。骼骨蓋覆筋,攏合新重腹腰
。直站漸漸的齊修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