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深處,一隻手緩緩按在淵門邊緣。
那隻手五指修長,與人類十分相似,皮膚下卻流動著極淡的灰銀紋路。
門後的黑暗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名男子的身影。
他披著漆黑長衣,衣襬垂在身側,任憑周圍亂流衝撞,也只是如陰影般輕輕晃動。他的額前嵌著一枚狹長石片,從眉心延伸至髮際,細密紋路遍佈其上,彷彿仍在自行生長。
又是一隻真名種。
他抬腳向門外邁去,腳尖剛剛越過邊界,附近海水便驟然下沉。殘存龍紋同時亮起,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在排斥他。
腳掌剛踏出淵門,便接連崩裂,男子當即停了下來。
阻擋他的,已經不只是殘破的封印了,淵門之外,整片天地都在排斥他的存在。即便通道已經足夠寬闊,這具完整的身體仍然無法透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上綻開的傷口,將腳收回。
“還是不行嗎......”
男子望向門外,失去力量的石板碎屑散落在封印之間,屬於彌骸等人的聯絡已經盡數斷開。但在更遠處,那些由他親手埋下的紋路,仍有微弱回應。
他抬起手,指尖按住額前石片,緩緩抽出一縷灰銀光芒。
光芒在身前延伸,逐漸勾勒出一張與他相同的面孔。隨後,肩膀、軀幹與四肢相繼成形,周圍魔氣不斷灌入,最終凝成一具完整身體。
附近魔物紛紛伏低身軀,這具化身的氣息雖然遠遜於本尊,卻也達到了八境真名種的層次。
男子打量片刻,抬指向前一推。
化身隨即邁步,徑直走出淵門。
這一次,天地的排斥並未將他擋回去。可在他穿過殘破封印的瞬間,附近龍紋驟然亮起,數道幽藍光芒交錯襲來。
灰銀紋路迅速浮出體表,擋住正面的衝擊,側方兩道龍紋卻已貫穿肩胸,撕去大片血肉。
化身腳步一沉,隨即站穩,抬頭望向龍紋延伸而來的方向。
一根鎮海柱正在亮起,牽引周圍海水,繼續向他壓來。
他立即伸出手。
附近幾頭魔物的身體驟然塌陷,大量魔氣從血肉中被抽出,在水下凝成一隻巨掌,迎著落下的龍紋,一把扣住鎮海柱中段。
龍紋接連擊穿掌心,巨掌卻已順著柱身向下滑動,避開光芒最盛的部分,五指準確扣住幾處紋路交匯的位置。
一聲脆響從石柱內部傳出。
巨掌收緊,鎮海柱轟然折斷。
失去約束的力量向四周炸開,又從化身上撕去一層血肉。但他只稍稍晃動,便抬起另一隻手,抓向相鄰的石柱。
這些禁制中的薄弱之處,他早已熟悉。
很快,距離淵門最近的數根鎮海柱接連碎裂,附近柱身也被牽動,開始向一側傾斜。
。開斷中水從帶藍幽片大
。來湧外向地猛氣魔,口缺的寬更出崩之隨,緣邊門淵的束收強勉本原
。升攀上向狂瘋,軀殘類同與柱石裂斷過踏,門淵出魔的麻麻
。道通的闊寬加更前先比條一起撐,間之水海重沉在,攏聚新重氣魔的中海深在落散將,開鋪心掌從路紋銀灰,臂雙起抬化
……
。睛眼開睜地猛安長沈,上面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