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澱了多少年，自己心裡清楚。”
......
兩人站在玉棺旁，越說越起勁。
靈山道人聽了片刻，終於伸手攔在兩人之間，將剛剛抬起胳膊的周洛天往旁邊拉開。
“行了行了，這些事情以後你們再慢慢吵，先幹正事。”
“長安還躺著呢。”
兩人頓時將剛才的嘴臉收了起來。
周洛天一揮袖子，調整了一下姿態：“走吧。”
他邁步向外，這一次已經走得穩當許多。
經過谷逸身旁時，周洛天還是偏過頭，低聲補了一句。
“剛入十一境的，少跟我擺譜。”
谷逸瞥他一眼。
“哼！”
靈山道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跟上。
......
安置小院內，杜瓊羽帶著留下的幾道靈體和杜月來到了院中。
九霄朝凰袍已經被杜月換下，整齊疊在小院一旁的桌角。
大日鳴鳳輪靜靜懸在其上，光芒暗淡，輪身許多紋路都沉了下去。玄元鎮海璽的情況稍好一些，但經歷北冥一戰，璽頂的龍形雕刻也失去了先前的靈動。
此時院子中央擺著一口石缸，缸沿刻有幾道簡單的聚靈紋路。
杜月將隨身帶來的東西逐一取出，擺了大半張石桌，靈果、藥匣，還有幾隻封得嚴嚴實實的玉瓶，堆在一起泛著淡淡光芒。
這些東西，大多是五鳳支脈與王庭送給她的。
杜瓊羽開啟一隻玉匣，檢視裡面的靈材，又取過兩瓶靈液聞了聞。
“還好，帶來的東西不少。”
杜月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她。
“夠用嗎？”
“夠用，城中還存著一些靈材，只是放的時間久了，得先看看藥性還剩多少。”
杜瓊羽將玉瓶放回桌上，又挑出幾樣靈材，分別擺在一旁。
“長安的臟腑和經脈傷得太重，尋常的療傷藥見效太慢。我打算配一缸涅槃液，讓他先浸泡其中，續住生機，慢慢溫養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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