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就算結婚,也必須娶自己喜歡的女人。
被迫娶了唐月清後,已經把他對婚姻的所有幻想都打破了。
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名軍人,如果連自己的慾望都控制不住,那跟畜生有什麼兩樣?
如今唐月清跟他說這番話,他只覺得噁心,打心底的厭惡。
霍長青好似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一般,幾乎是本能地躲開。他也不睡了,直接坐了起來。
“唐月清,你幹什麼?”
唐月清沒想到霍長青是這種反應,有些愣神。
“長青,咱們是夫妻,我知道你們男人有慾望,我不能不顧及你的感受。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只要咱們兩個小心一點兒,同房不會出事的。”
說到這,唐月清臉都紅了。
這番話,她幾乎是鼓足了勇氣。
從小家裡條件好,她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在男人面前也幾乎沒有低聲下氣過,哪怕是面對喜歡的薛洋,她都沒這麼卑微,可現在她不得不這樣做。
唐月清以為自己這麼說了,霍長青會理解她,並且覺得她溫柔體貼。
可她錯了,霍長青一張臉氣得鐵青,說出來的話更是跟刀一樣往她心口扎。
“唐月清,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咱們兩個之間沒有感情。就算我娶你,也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我是對孩子負責,而不是對你負責。所以別說你是孕期,哪怕你生完孩子做好月子,我都不會碰你的。咱們兩個之間唯一的牽扯,便是這個孩子。”
霍長青這番話說得毫無溫度,把唐月清那點幻想斬得一乾二淨。
唐月清沒想到霍長青會這麼說,鼻子一酸,眼眶一道熱流湧出。她氣哭了。
“霍長青,你沒良心。就算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但咱們現在是兩口子。你對陸嬌嬌那個賤人都比對我好。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讓你碰你就不碰,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唐月清有些破防,聲音也尖利了幾分。
霍長青表情越發嚴肅:“你是生怕鄰居聽不到嗎?如果你覺得不丟人,那你就盡情喊吧,我無所謂。”
唐月清只覺得心力交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過成這樣。
當初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嗎?她迷茫了。
可霍長青才不管這麼多,直接抱著枕頭去隔壁屋睡去了。
之前怕別人說閒話,他跟唐月清一直堅持同床共枕,這樣的話別人提起來也不會說什麼。但現在光躺在一張床上,他都生理性厭惡,是真沒法過了。
唐月清從來沒被人這麼羞辱過,氣得在床上捶枕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同一個家屬院,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此時郝家屋裡,郝連長正一臉焦急。
這兩天兒子有些發燒,他早說了去醫院給兒子看看,可老婆就是不同意。
剛才,張翠娥去探了一下兒子鼻息,發現孩子氣都沒了。這會一家人全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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