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攤了攤手，苦笑道：“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淡，當初我也以為這是齊塔瑞入侵後遺症，胡思亂想，也就沒在意。”
“但剛才不一樣，那種真實感，彷彿親身經歷過一樣，讓我實在沒法再當成一個夢。”
聽罷，赫敏皺起眉頭。
她化身黑暗魔女毀滅世界？
閒的沒事幹了，吃飽了撐的嗎？
如果是為了晉階，把所有人幹掉，宇宙裡就剩她一個，還不如不升級了。
哪怕對上先天天神組，她都有初步計劃，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
什麼為了避免你們變成別人的資糧，先變成我的資糧？
況且就算退一萬步說，地球註定要滅，她坐等收割就行了，為什麼還要主動出手？
而且就算真有此事，那也應該是未來的事，託尼這頂多叫大預言術，不叫真實經歷過，這種區別想來他還是懂的，但卻還是這麼說了。
“看樣子，是這顆金蘋果刺激了你某個開關，觸發了某種……本不該存在的記憶。”赫敏沉吟道。
越往下深究，這顆金蘋果身上的迷霧就越濃。
首先，這玩意被魔法書判定為【魂器】，連魔法書都無法解析其內部構造，更不知道它到底寄宿著誰的靈魂。
其次，它早在幾十年前就出現在了量子領域裡，但上面附著的，卻偏偏是她本人最純粹的古代魔法氣息。
再往前，當初紐約大戰結束，來自未來的奇異博士跨時空暗殺她時，記憶畫面裡同樣有這顆金蘋果的身影。
而現在，它又觸發了託尼腦子裡一段根本不存在的“過去記憶”。
如果再結合之前從天神組得到的情報……
五大神明全部消失，阿里瑟姆被影響認知，沒有多元宇宙記憶和過去的康……
全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赫敏只覺得一切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將整個宇宙的歷史，規則，乃至至高神明的存在，全都強行改寫！
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她前世知道的漫威宇宙。
實際上，暗處已經有了本質的不同。
“我知道了。”
沉默片刻，赫敏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確認的。”
……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赫敏直接住在斯塔克大廈頂層。
每天就是變著法子研究那顆金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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