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利爾徹底震住了。
哪怕它現在的意識受赫敏操控，但聽到這番秘辛，認知依然感到了劇烈的衝擊。
“吾的印象中，這種存在還不止死亡一個，永恆，無限，湮滅……這些概念本該都有意識。”
阿里瑟姆的聲音裡透出一股罕見的煩躁與凝重。
“但無論吾如何檢查，不知為何，現實都是它們從未誕生過靈智。”
“就好像，吾的記憶認知，與這片宇宙的真實歷史，發生了某種根本性的衝突。”
“這種莫名的割裂感，讓吾一直很不舒服，總覺得忘記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說到這裡，阿里瑟姆看向星圖，那棵代表著九界的世界樹虛影之上。
“而這種割裂感的根源，就在九界之內。”
“所以吾一直不讓你們隨便對九界動手，吾總覺得，九界之中隱藏著某種大恐怖，只是始終找不到這種直覺究竟源自何處。”
“在徹底查清真相之前，保持謹慎，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科利爾沉默了兩秒，突然問道：
“既然如此，至尊當初為何還要將提亞穆特的胚胎，放入九界的米德加德？”
阿里瑟姆轉過頭，“因為提亞穆特，本就是吾丟擲去的一個試探。”
“吾將幼體植入米德加德地心，就是想看看，當神現之日臨近，九界即將遭受波及之時，那個藏在幕後的未知存在，究竟會不會出手。”
阿里瑟姆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現在看來，吾的猜測確實沒錯。”
“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背後消滅了提亞穆特。”
“還是藉助阿斯加德的海拉和死亡規則，否則不會如此巧合。”
神殿內，一片靜默。
許久，阿里瑟姆重新看向科利爾。
“此事，你知曉即可，切莫外傳。”
阿里瑟姆的聲音恢復漠然，話鋒一轉，“你此次前往九界誅殺海拉，傷了本源。”
“過些時日，先天天神組將召開會議。”
“屆時吾會帶你一同前往，助你恢復巔峰。”
科利爾抬頭，“多謝至尊恩典！”
“退下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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