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畢竟只是個孩子。
雖然已經下了狠心,可真當把手掐在小當脖子上的時候,她還是手軟了。
欺負自己的是賈張氏,不是小當。
在賈張氏睡覺的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李秀蓮沒敢進去。
她太小了,打不過賈張氏。
走到院子裡,李秀蓮輕手輕腳地來到西跨院的院門口。
這才發現,院門居然被賈張氏用鎖鎖上了。
李秀蓮四周環顧了一下,走到偏房門口,費勁巴拉地把一個木梯挪到牆邊,爬了上去。
爬到牆頭,藉助昏黃的月光,她看了看外邊地面的高度。有些太高了,她不敢跳。
坐到牆頭上,她想要把木梯從牆內挪到牆外。
可那木梯實在太沉了,剛才從偏房門口拖到牆邊,已經用盡了她的力氣。此時她根本拿不起來。
坐在牆頭上被冷風一吹,李秀蓮打了個哆嗦。
現在回去肯定是不行的,賈張氏之前的樣子實在是嚇到了她。
咬了咬牙,李秀蓮回頭狠狠瞪了一眼賈張氏睡覺的房間,瞄準地面跳了下去。
這一次,蘇銘敢對系統發誓,他絕對沒有用審判之手暗地裡動什麼手腳。
李秀蓮身為王冬梅的女兒,蘇銘沒打算讓她活著,但也沒打算去折磨她。
純粹是因為牆太高。
在李秀蓮落地的瞬間,猛的一個趔趄,腳腕處發出一聲脆響,直接扭傷了。
她痛撥出聲。
“啊!”
剛叫了一聲,她就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擔心吵醒了賈張氏,發現自己跑了,出來追她。
蘇銘用意念掃描了一下,扭傷得很嚴重。
李秀蓮想要自己離開是不可能的了。
他搖了搖頭,正打算徹底解決,讓她無痛離開這個世界。
可就在此時,在他的意念掃描範圍內,拐角的另一條衚衕裡,出現了一個揹著麻袋的人。
這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襖,脖子上圍著的圍巾蓋住了嘴巴,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但是蘇銘的意念看得清楚。
他背上揹著的麻袋裡裝著的,分明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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