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剛一跨進院門,就聽到倒座房那邊有人在議論。
“老聾子晌午回來的時候,你見了沒?上次沒看到,沒想到那麼慘。胳膊和腿都沒了,就剩下這麼長了。”那人一邊說,一邊把兩手伸開比劃著,“而且也不會說話了。”
“造孽啊。你們說,秦淮茹的孃家人怎麼那麼狠?”
“那誰知道呢?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說這老聾子回來了,以後會不會有人管他?”
“有人管才怪。”一個胖大媽撇了撇嘴,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
“以前是一大媽周淑芬伺候他,端屎端尿,洗衣做飯,比親閨女還親。可上次你沒聽說嗎?老聾子給周淑芬餵了絕育的藥。我聽說周淑芬還說,一定要讓醫院把他救活,她要好好伺候他下半輩子。不過那伺候……我估計……哼哼。”
“慘了,慘了。咱們院子以後有好戲要看了。”
“那你們說,街道難道不知道她的情況嗎?知道她沒人管,還把她送回來,這不就是讓她等死?”
“那怎麼辦?難道讓街道的人去伺候她?想什麼好事?”
……
幾人還在說,蘇銘在原地站了會兒,沒進院子,直接轉身又出去了。
這段時間忙來忙去,差點把老聾子的事給忘了。
當初把她做成人彘的時候,可是說過,要去島上把她那個兒子那拉·文壽弄回來,讓他們母子倆做個伴。
他蘇銘向來說到做到,既然答應了,就不可能食言。
等過了年,到時候就去把她兒子帶回來,讓他們母子倆好好團聚團聚。
蘇銘騎上摩托車,出了衚衕,找了一個賣缸的鋪子。
這也是當初答應老聾子的。
約莫著老聾子的身長,蘇銘指了兩個大小合適的,付了錢,又在門口攔了輛人力三輪車,談好價錢,讓人把缸送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他自己先一步騎著摩托車回去了。
進了自家房門,關上門,念頭一動,把笑笑從“我的世界”裡取了出來。
好在中午出去得晚,笑笑喝了靈水之後一直睡到現在也沒醒。
蘇銘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到床上。剛挨著床,可能是晃動的緣故,也可能是本來就快要醒了,笑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一看到哥哥,她兩隻小手就從被窩裡伸出來,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哥哥抱。”
蘇銘笑著把她抱起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餓不餓?”
笑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點了點頭:“餓~”
蘇銘也懶得再做飯,主要是他廚藝確實一般。
想了想,從空間裡取出一些之前買好存放在空間裡的熟食,又切了一盤醬牛肉,簡單對付一頓。
他打算今天晚上帶笑笑去學校,把她介紹給文聽瀾和文清心。
到時候就有好吃的了,不用跟著他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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