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白辭。你就是許諾觀測員吧?麻煩你了,陸臺長說你帶我參觀天文臺。”白辭走過去。
“嗯。”許諾應了一聲,側身把門推開,“進來吧,我帶你看看。”
單從許諾的外表來看,面板裡那句澄澈無爭的形容,倒不是瞎寫。
細看眼前的人,真的是不可思議,外貌尚且還在常人範圍內,只是氣質生得有點像是兔子一樣,潔白可愛而無害。
但一個眾所周知的資訊,兔子其實是雜食性動物,它不僅僅只吃素。
兔子急了會咬人這句話,不是什麼誇張的形容,而是實事求是的描寫。
在食物資源有限或為了獲得更多的營養的時候,兔子是會選擇捕捉小型動物作為食物的。
天文臺的裡頭比白辭想的空,大廳李堆放著幾臺不知名儀器,大多蒙著灰布。
許諾走在前頭,隨便點了點旁邊一臺。
“這個,是看的。”他說。
白辭頓了一下:“看什麼?”
就她淺薄的天文學知識,流星雨要看的話,應該是用不上儀器的吧?
遇上個晴朗的天氣,再找個合適的地點,最後再帶上一雙眼睛,就可以看了。
“看星星。”許諾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別的,我不太懂,臺長不讓我碰。”
原本還在思索是不是專業學天文的文,看流星雨就要搭配個儀器,方便測量什麼的。
結果許諾這話一出來,徹底把白辭給整不會了。
哥們,你不是天文臺有合同、有編制的觀測員嗎?就算你是外包、是勞務,那也得好歹懂點天文學吧?
這話說出來,就跟個門外漢一樣。
要是你是什麼行政、後勤崗位什麼的,那也還能理解,但是觀測員這完全就是正統幹活的吧,還能不懂儀器應該怎麼樣操作嗎?
……這後門開得有點大了吧。
所以那個陸臺長把許諾叫來給自己介紹,又是什麼意思呢?展示短板和馬腳?
還是說,這是某種提醒呢?
許諾把話說得很坦然,這叫白辭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乾脆保持沉默,只是跟著他往裡走。
現在還在大廳呢,真有什麼問題的話,不可能放在這麼光明正大、進門來第一眼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吧。
又經過一間屋子,玻璃後面架著一口大鏡筒似的裝置。
“這個也是看的。”許諾很是簡潔地介紹說。
“這是某種望遠鏡嗎?”白辭努力就路上臨時抱佛腳搜尋來的知識,想要跟許諾進一步交談。
“對,望遠鏡。”許諾認真點了點頭,然後又神情認真地補充說,“很大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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