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是誰?”小文一愣,大咧咧直接問出來。
婚介所那次的事件,讓他吃了好大一個教訓,可他畢竟還是入職不到一年的新人,沉穩了一點,但也沒有太沉穩。
“哦,是你們不知道名字嗎?他是一位有著看上去很無辜面孔的男性,是不是人我不太確定。”
“在天文臺工的身份觀測員,應該是生命之樹的成員吧。”
“我最後的記憶是,寫完了稿子的時候回頭一看,這個人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方法居然蹲在了我酒店房間的陽臺上。然後是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們了。”
“所以,這期間發生了什麼?還有紅色的光,又是怎麼回事呢?”
安姝神色複雜地說:“我們沒有見到你說的這個人,這麼說吧,我們就沒見到人,你是從天使體內掉出來的。”
“什麼天使?西方那種白翅膀帶光環的嗎?”白辭疑惑問道,結果許諾其實是天使嗎?
也是,仔細回憶記憶裡最後的畫面,他的確隱隱約約看到了白色羽毛一樣的影子。
“有點類似。”安姝回答完頓了頓,接著提出建議說,“我簡單把發生了什麼說一遍吧,的確發生了不少事,你現在正一頭霧水呢。”
在安姝的講述裡,白辭終於明白了棚子外面的紅色環境光的起因和流星雨當夜的變故。
接著就是關於他們是怎麼找到她的部分了。
當夜,在控制住天文臺的員工和遊客之後,事態並沒有因此得到緩解。
從生命之樹的成員那裡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只能先行將這些人逮捕回撥查局進行審問,或許能獲得關於紅色月亮的線索。
“唉,這些該死的危險分子,都是搞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安姝姐你認識這是什麼異常嗎?”
小文從後座上探出一個腦袋來,問副駕駛上的安姝。
畢竟真要說起來,那麼多人一起喊媽媽的場景,還是太震撼人心了。
安姝扭頭白了他一眼:“邵鋒,管一下你的傻徒弟咯,怎麼光長了顆腦袋,但是一點也不用啊。”
“要是我能認識那紅色的月亮是什麼,還用得著審問生命之樹的人這一步放在前面嗎?一定先把這個異常的東西處理了啊。”
小文連忙縮回腦袋:“我就是好奇想問問嘛,誰叫我們這裡知道東西最多的,就是安姝姐你了呢。”
“喲,會說好話了啊,那剛剛的傻樣,我這次就當沒看到了。”安姝輕快地調侃說。
因為行動失敗而帶來地緊繃情緒,因為隊員間的互動,吹散了一些沉重感。
“咦?”開車的眼鏡調查員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踩下了剎車,車輛停了下來。
“隊長,前面的車停了。”他對坐在後排的陳泉彙報說。
幾人連忙下車,擔心是車輛出現了什麼事故,跑到隊伍的最前方檢視情況。
最前面的是望舒縣調查局的一輛負責開道職責的公務車,它停在一個非常巧妙的位置上,再往前一點,正好是紅光的範圍之外。
而如果細看,又不難發現,那條邊界線並不是固定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