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誰能在她面前取得真正的優勢，拿到更多的神血與聖衣份額，全憑各自的本事。”
“我們可以公開鬥法，看看最後究竟是你們神盾局的道德標兵討她歡心，還是我們九頭蛇的鐵血手段更得神意！”
皮爾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衣領。
弗瑞看著一臉篤定的皮爾斯，一句話也沒說。
他伸手拉住想要發作的史蒂夫，將桌上的巴奇檔案收進懷裡，帶著三人轉身走出了皮爾斯的辦公室。
回到專車上，史蒂夫盯著手裡那張黑白照片：“弗瑞，我們真的要跟這群納粹餘孽和平共處？”
“共處個屁，他那是怕你現在一拳把他打死，拿巴恩斯當護身符呢。”
“科爾森和希爾已經在全力追查冬日士兵的休眠基地座標了。只要把人救出來，皮爾斯的威脅就是一張廢紙。你們先回基地盯著他，我親自去一趟曼哈頓。”
弗瑞冷冷地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皮爾斯之所以敢如此有恃無恐，根源全在於第五大道的那位女神接納了九頭蛇。他必須當面去問個明白。
兩小時後，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頂層公寓。
客廳內，旺達與皮特羅正在偏廳裡冥想，適應體內神血帶來的五感蛻變。
尼克·弗瑞獨自一人走進客廳，看著坐在落地窗前翻閱古籍的薩沙，快步上前行了一禮：“薩沙小姐。”
“皮爾斯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追過來了。”
“看來你們內部的家務事，終於捅破窗戶紙了。”
薩沙合上書卷，抬眼看向弗瑞。
“您既然早就知道皮爾斯和馬利克的底細，為什麼還要接納他們的供奉？”
弗瑞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與不解。
“薩沙小姐，您剛甦醒不久，可能對近代人類的歷史不太瞭解。皮爾斯背後的九頭蛇，源自二戰時期企圖屠戮世界的納粹科研部門！”
“他們這七十年來在全球製造動亂、暗殺政要、用活人做殘忍的生化實驗，是一群純粹的恐怖分子與野心家！”
“一旦讓他們掌握了小宇宙和聖衣的力量，整個地球的普通人都會迎來一場浩劫！”
聽完弗瑞義正言辭的控訴，薩沙只是輕輕一笑，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晃了晃。
“弗瑞，這就是你急匆匆跑來見我的原因？給我科普凡人的歷史課？”
薩沙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波瀾。
“在你們凡人的字典裡，順從現有秩序的叫正義，企圖推翻秩序重塑規則的叫邪惡。”
“但在我的眼裡，人類從來就不存在絕對的好與壞。無論是你們神盾局，還是皮爾斯的九頭蛇，手上沾染的鮮血與陰謀並無本質區別。”
“哪怕明天這顆星球換成了九頭蛇當家作主，太陽照樣升起，人類照樣繁衍，對我而言毫無影響。”
弗瑞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可是您之前明明說過，只有心底純粹、毫無惡意的人才能透過您的靈魂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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