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福海作為總管太監，更是永安帝的心腹。
就連雲昭的存在，福海都一清二楚。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日子永安帝為了不和雲昭上演大眼瞪小眼的場面，裝病期間他還時常會讓福順伴他左右，提前做好鋪墊。
殿試那日，隨他一塊兒出現的，就是福順，而非福海。
殿試當天，永安帝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雲昭身上，至於其他人，他還真沒怎麼好好看過。
這會兒也只能詢問福順了。
“這個溫若竹和林君復，他倆誰長得更好看點兒？”
既然文章實在分不出高低，那就挑個好看的，
畢竟探花嘛！
“回陛下，那兩位……都挺好看的。”
福順這些日子過得不可謂是不得意。
從前陛下眼裡似乎只有福海，上朝帶著福海，御書房裡伺候的人基本也是福海，有什麼事情，也還是隻有福海知道。
輪到他這兒，基本就只有為陛下值夜班的份兒。
可現在，陛下上朝也會帶他了！
前幾日那般重要的殿試，陛下帶的也還是他！
照這架勢，再過些日子，總管太監的位置，不也得是他的了？
為了他的總管太監夢，福順不允許他在陛下面前出現半點的紕漏。
即使他那天大半的注意其實也都落在了那位盛名在外的雲昭身上，但他還是努力從記憶深處將那兩人的長相給扒拉了出來——
“雖然兩人模樣都十分俊朗，但那個溫若竹，給人感覺似乎更開朗，活潑一些。
至於林君復，更沉穩內斂，更溫潤一些。”
“既如此……”
永安帝略一沉吟，最終還是在溫若竹的答卷上落筆了——
阿昭之前有一次在《京城月報》的某個小故事裡說過，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差。
既然這溫若竹和林君復從學識到長相都不相上下，那就讓愛笑的第三吧！
……
就在永安帝點出一甲前三的時候，已經從禮部那邊學完明日傳臚大典全流程以及注意事項的雲昭也帶著新領到的進士服回到了靖國公府。
大寧的進士服都是紅色的，樣式跟朝服有些相似，只是細節上略有不同。
此外就是進士帽，跟朝中官員一樣，都是烏紗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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